不知道个屁!
明明可以让他先建立精神屏障再上的,怎么,是仗着自己厉害,觉得有人会给自己善后,因而无法无天、做事莽撞还是根本就不想要他帮忙啊?
林书野打开后座的车门,命令:“进去。”
顺便也把干净的纸递给季秋珩,让他自己擦擦。
季秋珩莫名倔强:“我去找医护。”
林书野直接不讲理地把人塞进后座。
季秋珩明推暗就坐进去。
鼻血还没止住,林书野撕一小块纸下来,卷好,粗鲁地捅进季秋珩鼻孔里。
季秋珩皱了皱眉,有点埋怨的意思。
林书野就是故意的,他握住季秋珩的一只手,也不管戴没戴手套,抿着唇,做疏导。
精神力化为涓涓细流流入季秋珩身体里,季秋珩的精神状态就像一团乱缠的线,找不到头和尾,更没办法解开这混乱无章的毛线团。
这样的疏导对季秋珩来说作用微乎其微,林书野蹙眉,飞快张望了一下车外,见没人注意飞到路边草地上的车,低头说:“季秋珩,出于道德,我才会选择帮你。”
扩大身体接触的面积,可以增加疏导的效率和效果。
林书野纠结。
其实季秋珩只要不抗拒疏导,他可以通过拥抱、接吻等等方式,更好地梳理季秋珩杂乱的精神状态。
给自己打针哪有向导做的疏导有效。
疏导是向导的本职工作,眼前的哨兵有麻烦,恰好他能帮忙,职业素养力,林书野做不到无视。
虽然这人行为是过分了点,但真说起来,想到昨晚那些亲密接触的行为,林书野居然丝毫不觉得恶心反胃。
他把一切归咎于匹配度作祟。
这么高的匹配度,那他们究竟可以默契到什么地步?
林书野用力把季秋珩推倒,低于车窗的高度,不走到这边来,完全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了。
而且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在里面除了做疏导,还能干嘛?
林书野板着脸俯身,抱住季秋珩。
季秋珩怔然,问:“这算是感谢我刚刚救了你?”
车子有防护系统,没你也不会有大事。林书野嘴硬,拒不承认:“接受疏导,别废话。”
更汹涌的精神力冲向季秋珩。
林书野额上、鬓角沁出汗水,季秋珩伸指拂去。
向导不敢和他对视,头贴在他胸膛,心跳出卖情绪。
温热的,修长纤细的,能被他轻松用两只手圈进怀里的。
季秋珩把蹭到汗珠的手指放进嘴里,舌头品着几乎没什么味道的水分子,牙齿死死咬着,防止自己笑出声。
还是太容易心软了点。
不过,只是抱一下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