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的白瓷砖光滑冰凉,林书野背抵住墙,哆嗦了下,及时抓住正面对着的季秋珩的手。
“你、你出去,”林书野用仅存的一点理智说,“我要,自己洗。”
“不能我帮你?”季秋珩咔哒一下,解开他的皮带。
头顶的黄色暖光打下来,暖色调似能增添某种情愫,林书野醉意更盛,听季秋珩的声音都觉得像水般柔顺轻盈地滑进耳朵里。
“不……”他还是觉得不可以,但又有点半推半就。
“有人服侍不好么?”季秋珩和他耳鬓厮磨。
林书野痒得缩了下肩,手上压制的力度有所减轻。
季秋珩徐徐瓦解他的防线:“我可以帮你解决。”
“我看你也很难受的样子。”
“我也难受,互相帮一下呗。”
“你应该很有经验,我向你学习学习。”
季秋珩手一边动,一边说不停:“那么多哨兵,在心里腾个位置给我,一个月,一个星期,一天啊不,我很知足,今天这一晚也行?”
什么话?哪里有那么多哨兵?林书野不高兴地为自己辩解:“没有。”
季秋珩吸口气。
行,不给位置就不给,他非要。
至于别的哨兵或是什么人,一个都别想。
他抓住林书野。
感觉来了,那是玉。忘。完全操控了理智,林书野停不下来,睁着眼低着头,傻兮兮地目睹接下要生的情况。
季秋珩拿过他的一只手,叫他也抓住自己、抓紧。
“正好解决掉还可以洗澡,我替你想的好吧。”季秋珩依旧厚颜无耻。
林书野咬紧嘴唇。
又热又晕,思绪混乱。
但是……又块。乐。
人到底有一定的动物性,当理智的外壳碎裂,遵从块。感的本能足以令人失控。
还有一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季秋珩抓起来,让他搭着自己的肩。
林书野彻底神魂颠倒了。
这样是对的吗?这样可以吗?这样和季秋珩到底行不行?
林书野的脑子在行与不行之间反复纠结,纠结着纠结着,季秋珩带他一起爬上山顶,再一起坠落、结束。
林书野更懵了,脑袋一片空,表情呆愣地看着季秋珩。
季秋珩tian。着他的手心,嘴上。沾抹白。
意识到生什么,他猛地推开季秋珩,本就绯红的脸颜色更深。
季秋珩笑着,把他放进浴缸里:“我给你拿衣服?放哪里了?”
林书野不作声。
“你不说,我把你家里所有柜子都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