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身体不受控制地变烫,他别过脸尽量不去看季秋珩,可时近时远的阴影和气息根本无法忽视。
季秋珩好歹有点良心,俯身到最低点时,最多就是衣角挨着衣角,身体绝对没有碰到他。
但林书野仍是不自在。
五个俯卧撑对他们这帮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季秋珩迅地做完,坐回位上,刚才的小游戏好似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国王游戏继续。
玩了一轮,季秋珩水喝太多,起身去厕所。
林书野和其他人接着玩,连着四五轮,他都没抽中国王,还自罚了一杯酒喝。
葡萄酒是草莓覆盆子香,口感柔滑细腻,余味绵长。
带点甜味,林书野多喝了几口。
玩到第七轮,季秋珩回来接着和他们一起。虽然哨兵有时做出的事吓人,但他玩得开,很捧场,不一会就融入进来。
从夜晚七点半玩到九点,林书野自罚喝了三杯酒。
一群人依然兴致勃勃,还要玩。林书野很少喝酒,酒量一般,脸全程见红,头脑越来越不清醒。
这样下去不好,他拍拍脸,中场暂离,去厕所。
用冷水洗把脸,还是热。
林书野又把黑马甲脱掉,解开衣领的扣子,到外头吹风,减轻全身的燥热感。
春夜的风清爽凉快,他坐在离餐厅不远的街边座椅上,呆呆地吹风。
有人走近他,他一看,是脱下外套,同样来外头转转的简邈。
林书野往旁边挪了挪,给简邈让位。
他其实意识到自己是有点醉的,但现在还算正常,能行动,能思考,在做什么、干什么,都记得。
简邈叹口气,也没再问有没有机会这种傻问题了。
“放心,我不是死缠烂打,被拒绝了还要纠缠到底的性格。”
林书野点点头,祝福他:“你会找到最合适的那个人。”
“谢谢,”简邈说,“但我认为,季秋珩他……”
简邈欲言又止,林书野说:“他怎么了。”
“你也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传闻了,说实话,仅从他做过的那些事来看,我觉得他不适合深交。还有,我听说你昨天给他疏导,出来时晕过去了,这是种较为严重的疏导意外,你要小心,还是别离他太近更好。”
“和你一样,他只是可能会分配给我的任务队友。”
“但愿如此。”简邈说。
他们静下来,坐了几分钟,林书野正打算回去,站起身一转头,便望见餐厅门口形如一尊雕像的季秋珩。
林书野踟蹰,还是当作没看见,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回到包间。
大家已经没在玩国王游戏,看起来到了要散场的时候。
酒瓶里还有一点葡萄酒,秉着浪费不好的原则,林书野把剩余的酒倒出来,全部喝光。
方睿轩邀请来的哨兵已经醉了,脸红通通的,躺在沙上不省人事。
御姐范的言虹和她甜美的搭档小闻还在聊天,两个女生很能喝这种度数不高的葡萄酒,聊着天笑得开心。
柯沐开提前半小时离开,他说他家乐乐还没溜,趁晚上人少赶紧回去遛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