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病房自带单人卫浴间,他现在只希望季秋珩走开,自己洗个澡放松放松。
“别那么冷漠嘛,未来的搭档。”季秋珩说。
“我们的关系没这么熟吧。”林书野坐在床边,右手转着自己的精神武器。
匕在他手里绕指而转,他动作轻车熟路,似乎能转出花来,帅而勾人。
“你说过你输了的话,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奉陪到底。”季秋珩靠墙,欣赏他熟练的动作,不紧不慢地说。
“我们也没签什么条款,不过是口头约定,我想反悔,你能有什么办法么。”
季秋珩之前不也是吗,一而再再而三缠上他,说了也不听。
他用不着对季秋珩守信。
话音一落,季秋珩的身影突然移动到他面前。
漆黑的影子又一次笼住他,季秋珩弯腰,两条粗壮的手臂撑在林书野身体左右侧。
靠太近了,林书野不声不响往后仰了一点。
他们的鼻尖只有三厘米不到的距离。
季秋珩说:“我们接吻了,这样也是关系不熟吗。”
林书野:……?
谁和你接吻了!
精神图景里生的事彼此都记得一清二楚。
林书野反唇相讥:“狗啃也算?你强迫我的行为也算?”
“好吧,”季秋珩好声好气道,“我错了,那会控制不了自己。”
“……生在精神图景里的事我可以当作不存在。”林书野推他:
“你我之间到此为止会更好。”
季秋珩纹丝不动:“我不想。我从没想到林书野向导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大家对你的评价很好的。”
那没办法,他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
只听季秋珩接着说:“精神图景里的事怎么可以当成没生过
“那是我初吻,你负责。”
林书野的沉默震耳欲聋。
说得好像谁不是一样。
但是,季秋珩说的初吻,是指在精神图景里第一次和人接吻吧?实际现实里的初吻还在不在,谁知道呢?
不,为什么要知道这个,要在意这个。
季秋珩的事与他无关。
林书野无语得不想多说:“我没报复你强吻我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是这个狗啃一样的吻生在精神图景里,季秋珩就等着被他报复吧。
季秋珩纠缠:“信守承诺,行不行。”
“你想怎么样。”
“我也没别的想法、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