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努力调整呼吸的节奏,还未回答,一只滚烫的手忽地抓住他皓白的手腕。
林书野眨眼,汗流到睫毛上,差点进入眼眶,朦胧他的视野。
是季秋珩捉住了他的手腕。
“……别……”林书野喘了声,想离这个人远点,又想要靠近。
双眼相对的瞬间,林书野的心跳遗漏一拍,紧接着又急促地把胸口撞得生疼。
季秋珩垂眸,坐在地上,睫毛的阴影笼罩着眼,眼中的情绪便因此更加模糊难辨。
他们一同进入一种糟糕的状态,林书野想把手抽回来,身体却软绵绵的,缺少力气。
这是种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实话实说,感觉……
季秋珩把他软绵的手抓到身前,林书野吓得一颤。
他想说不行,季秋珩,不要,快停下来。
却见哨兵通过他的手环,低声和外头的安全员说:“我是季秋珩哨兵,请进行干涉。务必带抑制剂来。”
安全员也吓了跳,连忙说了几声好。
没想到季秋珩会这么说这么做,林书野呆呆地看着他。
再然后,季秋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脱下有些破烂的上衣,把满是臭烘烘汗味的衣服一下丢到林书野头上。
林书野:???
洁癖作,清醒不少。
他嫌弃地想把衣服扒开。
季秋珩非常不自在地干咳一声,裸着壮实的上半身,脸往旁边一转,干哑的嗓出满含渴求的声音:
“你再忍忍,一会就好了。脸……脸也遮遮。”
季秋珩深呼吸,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林书野这个向导太迟钝了。
迟钝到根本不知道现在是多么危险的情况,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
满面潮纟工,眸中春水盈盈。
颈上滚动的汗珠都在诱惑他。
紧身战衣更是湿透,过分白的肌肤夹在纯黑里,流畅的腰线收束于裤中,像无声的邀约。
扯掉碍事的衣服裤子,就能看到所有。
季秋珩难以自控地幻想更多。
如果面对这样的林书野还没反应,那他无疑羊尾,要去看医生了。
季秋珩默默挡住自己脱鞘的武器。
小兄弟有点太实在了。
21岁和男大一样青春健康,又远比他们强壮的身体就是这么老实巴交,诚实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