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珩没有让他等,消息才出不久,哨兵就给他回了个ok的表情。
时间定在后天,届时还要选择自己使用的武器,他禁止彼此在比赛里用精神武器这样太作弊。
季秋珩的精神武器是枪,并且不是固定形态的枪,他详细看一遍季秋珩的信息,知晓季秋珩的枪形态多变:手枪、霰弹枪、步枪、狙击枪,甚至机枪等等。
面对不同的情况,季秋珩的精神武器也会生变化,针对性地使用。
相较而言,他的精神武器就略显单调,是一把匕。
但匕胜在小巧轻便,方便近战,还可以投掷
林书野转了转手腕,用力,对着米白的墙面做了几个投掷的动作。
空气嘶嘶响了几下。
他揉揉右手腕,看时间渐晚,拿过衣架上的咖色风衣,妥帖地穿好。
傍晚的时间,下了几天雨的天气完全放晴,日暮霞光像橙色的底酒,流动的浮云成了酒顶飘浮的白沫,这杯晚霞酒就带上几分醉人的美意。
林书野欣赏着霞光,不急不忙回家,到停车层的楼道里时,望见季秋珩在搬家具。
哨兵只穿一件黑色的打底衫,肌肉线条弯曲有度,骨架大,肩宽腰窄,典型的公狗腰。
穿风衣的时候,这大块头身材倒是不怎么明显。
林书野骨架小上一些,身形高挑清瘦但并不显得单薄,骨肉匀称,暗含韧劲。
对视一秒,林书野当没看见,冷静沉默地等电梯。
季秋珩像在对他,又像在自言自语地说:
“好热啊。”
林书野不理,季秋珩在的时候他耳朵就是聋的,没有办法。
季秋珩继续:“哇,流了好多汗,热死了。”
林书野把脸又往旁边偏了偏。
季秋珩声音响亮:“林书野向导,我有点热,你有没有纸可以借我擦擦汗?”
林书野侧。
就见喊他的人抓着衣领狂扯,有意无意地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膛。
黑色衬白了季秋珩的肌肤,林书野毫无反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默然递向季秋珩。
季秋珩一手抓着衣领,一手伸出来接林书野递来的纸。
粗糙的指腹状若无意地蹭过中指指尖,林书野眉心微动,镇定自若。
就是有点轻微的痒。
很难不怀疑季秋珩是故意的。
季秋珩眼微弯,抽出一张纸,擦脸、擦脖子、擦锁骨胸口。
就差没伸到衣服里面去,沿着胸肌腹肌的形状擦来擦去。
结果林书野一眼都没看。
他把带着淡淡白茶香的纸包还给林书野,林书野伸手接的时候,季秋珩几根手指指尖又在林书野手心里轻轻按了一下。
林书野飞掏出一张纸,擦手嫌弃道:“你别把汗弄我手上,别好心没好报。”
季秋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