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下季秋珩。”他活动活动筋骨,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立马出门。
“啊?啊!书野哥,他能有什么事,你多关心下自己啊”
林书野先联系许泽,确认对方在哪,再穿过人来人往的走廊、通道,寻到目的地。
哨兵躺在塔医院高楼层的疗养室中,被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里,手上插着针输液,眼闭着,在沉眠。
照料哨兵的护士问林书野:“您是他这次任务的队友吗?要进去看看吗?”
林书野说是,再回答说不用。
他认为自己的声音并不大,疗养室朝走廊方向,方便护士随时察看室内情况的单面墙是用好几层厚的隔音玻璃所做,常理来说,就算季秋珩五感再达,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才对。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疗养室里的人仿佛有感应,撑起眼皮,视线穿过玻璃,稳稳定在他身上。
没办法装作自己没来过,林书野说:“我还是进去看看吧。”
护士笑眯眯地开门,林书野定神,走进房里,将门关好。
他站在病床边,低头打量季秋珩。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心电监护仪显示的曲线在正常波动范围内。
“林书野向导,”季秋珩低声唤他,“是关心我才来的么?”
林书野一点幻想也不给他:“要是你出问题了,就是身为向导的我玩忽职守,会扣钱。”
季秋珩的嘴角翘起一点,倒也不因此落寞难过。
“你之前的话还没说完。”林书野倒了杯水,搁在他床头,把床尾的椅子拿过来,坐下。
季秋珩想想,没头没尾来了句:“那家伙25岁了。”
林书野:“什么25岁?”
“我21岁。”季秋珩说。
林书野:……他好像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了。
不管年长的还是年轻的,他都不喜欢,谢谢。
林书野没有展开季秋珩想说的话题,目标明确:“你昏迷前说的那句‘其实,或许是我’后面,本来是想说什么?”
“你想知道?”
“不谈任何条件,”林书野直接扼杀有可能出现的聊天内容,“你本来就想对我说的,不是吗。”
季秋珩找借口:“可这是我的小秘密诶,让一个不是很亲密的人知道,不好吧。”
“向上级申请获取哨兵个人信息的手续没有很麻烦。除非是组织非常想要保密的内容,或是个人要求绝对隐私、拒绝不对外公开的信息,你有什么问题,我有什么问题,我们都能通过手续查询到。你有那样的秘密吗?”
“那你呢?”季秋珩反问,“你有没有,林书野向导?”
林书野盯着季秋珩的脸半晌,起身:“你应该没有大碍了,之后组织应该会安排向导疏导你,但这与我无关。我投诉你了,短时间内,系统不会把这项任务强行布置给我。”
季秋珩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林书野停住。他低头,故意勾着嘴角,似笑非笑:“怎么了,季秋珩哨兵。”
“公开信息上查不到这个秘密,”季秋珩眨眼,“但是,这也不需要隐瞒,组织里很多人知道有这么件事,只是不知道具体参与人员有谁。既然你后来好心疏导了我,那我勉为其难,可以告诉你这个秘密。但有一点
“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