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可奈何。
柏景初忽然笑了声,觉得他们这样对视的场面有些好笑。他戳了戳玻璃,在上面留下个模模糊糊的指印,“才两天,萧珩,我就想你了。”
“我也想你。”萧珩顶着张酷哥脸道,他顿了顿,小小声说,“想亲你。”
于是两个人都傻笑起来。
柏景初安抚着:“你很快就能出来了,我保证。”
他以为萧珩多少会有些紧张不安,然而萧珩道:“我可以在里面策划我们的第三次约会。”
继烛光晚餐、电影院之后的第三次正式约会。
柏景初被他弄笑了,见他状态不错,心下重石卸下,点了点头,“我很期待。”
他的好心情停留在他收到一封匿名通讯。
想救他吗?明天晚上1o点,近海大道33号。
看着熟悉的地址,柏景初捏紧了通讯器。
柏景初曾经有个很疼爱他的哨兵父亲,他是个哨向研究学家,研究所就在近海大道33号。
但是现在,那里只是一片废墟。
柏景初把通讯来回看了几遍,冷呵一声。
看来是有人急了,是想要通过他来逃离特管局的搜查吗?
翌日晚上1o点,柏景初准时来到研究所,远远地就能看到那栋废弃的楼栋,他下了车,合上车门,风很大,吹得他风衣哗哗作响。
他走在废墟里,周围一片空旷。他也不在意约他的人来没来,在一片空旷中,出现了一抹白大褂。
他的背影高大,逆着光,柏景初看不清楚他模糊的面容。
于是心神被摄住了,连心跳声都乱了节奏。
爸爸?他急忙追上去,追上了三楼,想要看清那人的面容,想看看他是否还和记忆里一样温暖。
三楼尽头的实验室,生锈的铁门歪歪斜斜地,将倒未倒,柏景初使了点力,把它推开。
眼前一道白光,耳边嗡鸣不止,他的浑身肌肉都在颤抖,提醒着身躯的主人远离这片富有精神扰乱的区域。
然而晚了。
柏景初睁眼时,看到了明亮的实验室的天花板。
他在椅子上睡醒,擦了擦眼,看见白色大褂的柏崇宇在举着试管记录什么,便跳下椅子跑过去,抱住了柏崇宇的大腿。
“爸,我饿了。”衬衫短裤的娃娃哭闹着要吃饭。
“好好好,我先记完这里。”柏崇宇忙起来常常忘记时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是妻子出差,他无奈之下只能把娃带到实验室看着。
此刻不免手忙脚乱把柏景初抱起来,拍着后背温和地哄着。
大门被撞开,几个人涌了进来,着急忙慌的,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外面被围起来了。
见鬼,我们的药剂怎么可能有问题!那都是官方认证过的。
但是他们闹得很严重,来势汹汹,大部分都是哨兵,和保安起了冲突,打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