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刚坐下来,柏景初啪嗒一声把灯关了,一时间只有荧幕亮着,照出两张脸来。
黑暗的只有两人的房间里,同一张榻榻米上,暧昧的气息如潮水般密密麻麻涌上来,几欲淹没人的呼吸。
萧珩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如此响亮。
向导懒洋洋地单手支着下巴,侧着脸看他。萧珩只听对方忽然轻笑一声,玩味道:“你好像很紧张啊?”
萧珩转过身,抬手按在了向导身侧,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近得吐息相闻,低头就能落下一个吻的距离。
他的喉结上下动着,观察着被自己和墙壁困在中间的人。
向导眼里没有厌烦,也没有排斥,更没有紧张,没有半点身为猎物的自觉。他的眸中常含笑意,探究地看着哨兵的动作,似乎想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萧珩道:“你不紧张吗?”
柏景初反问:“我为什么要紧张?”
萧珩顿了顿,“你不怕我做点什么吗?”
这个黑暗的房间,只有他们。
“哦?”柏景初笑着,嗓音落在萧珩耳中酥酥麻麻的。他带着冷意的食指指尖挠了挠哨兵的下巴,把一头猛兽当做小猫咪一样逗弄,好整以暇,“那么,你想对我做什么吗?”
哨兵的喉结上下滑动着,视线落在不断出蛊惑他的话语的薄唇上。
第22章哪里都好
祁川淮带着纸牌兴高采烈回到房间。
啪嗒一声轻响,灯亮了。
他狐疑地看着榻榻米上隔着半臂距离坐着的两人,“怎么不开灯?”
柏景初抱着抱枕,朝荧幕抬了抬下巴,“喏,看电影。”
萧珩冷着脸点点头,附和着向导,身上拒人千里外的感觉越重了。
“看什么电影,我们来打牌啊。”祁川淮乐颠颠脱了鞋爬上榻榻米,于是那阵莫名的氛围散了,房间的空气开始流动起来。
三人围坐成一圈,祁川淮剪了堆纸条,“谁输了,就贴谁脸上。”
柏景初抱着抱枕盘腿坐着,无奈道:“又是这个,好幼稚。”
“那你另外想个惩罚法子。”祁川淮瞪他。
“唔,谁输了就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吧。怎么样?”柏景初侧头看向萧珩,“忘了问,你会打牌吗?”
萧珩点点头,“只会一点。”
“哦~”柏景初拉长了调子,“希望你是真的只会一点。”
萧珩看了他一眼,福至心灵,“你想赢吗?”
“喂喂喂!”祁川淮拍了拍桌,不满道,“你们这是当着我的面串通?不兴这样欺负人的。”
柏景初纯良无辜地看着祁川淮,“没有啊。我像是那种人吗?”
祁川淮抬指虚空点点柏景初又点点萧珩,出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