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阵波动,柏景初看见一头威猛的花豹优哉游哉从半空出现,跃了下来,它蹲坐在柏景初身边,对他腕上的‘镯子’虎视眈眈。
大有下一秒就扑过去咬杀的意思。
“我看不见。”鹤望兰不免失望,但她看见了那头神气的花豹,抱着自己花栗鼠感叹着哨兵精神体的霸气。
柏景初顺手揉了揉花豹毛茸茸的脑袋。白蛇竖起身子,出不悦的‘嘶嘶’声,眼睛盯紧了花豹,是要进攻的趋势。
“回来。”萧珩沉声道。
小白蛇某种意义上代表了萧珩最真实的想法,它的眼神冷漠凶残,嘴巴张开又合上,露出森森毒牙,但是克制又让它不得不回到主人身边,爬到哨兵肩膀上。
虽然萧珩和祁川淮表现都很‘友好’,只是不知为何两人都有些不对头的意思,一顿饭吃得柏景初有些心累,好在还有鹤望兰在他身边插科打诨,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饭后,两人还真要去比武场消食。柏景初想再劝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鹤望兰推着他的后背往前走,催促着他去找个好位置。
比武场很空旷,四周都是观众席,三三两两坐着来消遣的学子。
祁川淮交了借用的费用,慢悠悠走上台去。他站在台上,轻佻地朝萧珩勾了勾手指,脚边的花豹低吼着,浓重的威胁。
幼稚。柏景初想着。
但是勾得不少场内青春少女隐忍的尖叫。
“是席!他怎么上台了?”
“他要和谁打?”
“难得一见,快快快给xx消息让他们过来!”
……
萧珩看起来一点都不急,推了柏景初一把,“你先去找位置。”
柏景初找好位置,鹤望兰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挤眉弄眼,“看通讯器。”
柏景初低头一看,鹤望兰给他分享了一个链接,原来是已经起了新帖子,开始赌谁赢了,并且买定离手,“这是赌博,你告诉我,不怕我找人封了?”
鹤望兰惊恐地看着他,后知后觉想起‘席’到底是个什么职位,她磕磕巴巴,“那那那啥,你可以当做没看见吗?”
柏景初被她的模样弄笑了,手一点,两个他都下了注,谁赢都不亏,主打一个不偏心。
鹤望兰暗戳戳给萧珩投了注。
柏景初是知道祁川淮心思的,他不动声色地试探,“你不看好阿淮?”
鹤望兰很认真道:“席虽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但是根据历史经验来说,咱还是可以追求一下刺激的。”
台上,裁判已经就位。
欢呼雀跃的背景音中,祁川淮仗着比武台远,拧着手腕放狠话:“上次是我轻敌了,这一次我非得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萧珩面不改色道:“今天,我想打破记录。”
“什么记录?”
“上回你输给我的时间记录。”
这句话激怒了祁川淮,他想过萧珩狂,但没想到这小子狂得没边了。
裁片一声令下,台上两抹颜色如流星般撞到一起,快得叫人看不清度。
鹤望兰在耳边为自己的赌注欢呼着打气,“萧珩!萧珩!萧珩!”
更多的声音在喊着祁川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