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废太子,意图谋逆,你可知罪?”
李显的声音在薛仁贵的脑海炸响,他勾结废太子,意图谋逆?!
怎么可能?!
他是先帝的托孤大臣,当朝皇帝的师傅,官居太师,为什么要和废太子勾结?
“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未勾结废太子,还请陛下明鉴。”
薛仁贵立马跪倒在地,脸上满是忠贞。
“明鉴?!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想狡辩?!”
李显愤怒地吼道。
朝堂上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朝堂上生的这出乎意料的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
但和薛仁贵走的那些近的大臣,相信薛仁贵的人品,纷纷走出为薛仁贵辩解。
这其中自然也有武则天安排的人,他朝着皇帝李显问道“陛下说人证、物证俱全,不知人证物证何在?”
朝堂上的所有官员也都把注意力集中过来,想看看这所谓的人证物证到底是什么?
但是历经数朝,在朝堂上几经沉浮的那些老臣知道,在这个朝堂上,证据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薛仁贵,朕问你,当初朕问你废太子之事,你是否回答朕?废太子之事,定有隐情。”
薛仁贵的嘴微微蠕动,最终还是回答了是。
“不过臣还以为陛下有想要赦免废太子的意思,这才这么说的。”
朝堂上一片哗然,陛下怎么可能会赦免废太子?
那完全是在给自己塑造一个唯一能在法统上威胁他的敌人。
“那朕再问你,你曾说过,废太子昔日施恩于边郡士卒,可有此事?”
李显继续问道。
“是。”
薛仁贵坦然回答,此事天下皆知,无需隐瞒。
“很好,那你昔日是否为边郡士卒?是否曾经受过废太子的施恩?”
李显的问题,让薛仁贵脸色一僵。
“陛下,昔日废太子乃是以朝廷的命令施恩,与私人无关。”
“若说施恩,先帝施恩于太师,太师又为陛下老师,受陛下照顾颇多,这恩情远胜于废太子。”
军方有人站出来替薛仁贵说情。
“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
李显淡淡道。
“朕问你,你说先帝命你不得将宫中禁卫之权交给任何人,此事可有明旨?可有三公九卿为证?”
“陛下下的乃是口谕,周围并无其他重臣。”
薛仁贵面色复杂,他一心忠于皇帝,没想到皇帝却想置他于死地。
“也就是说,这件事全是你的一面之词,死无对证。”
李显道。
“二十七天前你在哪?”
薛仁贵努力回想着27天前是哪一天?他那天又在哪?
可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这么清楚?
“朕来告诉你,在酒店密会了废太子的家臣。”
“三月初九你在哪里?”
“朕告诉你,你那天和废太子麾下的几个幕僚一同在书房商议事情。”
薛仁贵此时再愚钝也反应过来了,这是有人在诬陷他。
“陛下,臣没有,这都是诬陷。”
薛仁贵连忙说道。
“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承认吗?”
李显又取出几张信笺,扔在地上。
“这是你和废太子之间来往的书信,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