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型,娓娓道来
“那天,天还没亮透,恒河上的雾像纱丽似的飘着,我挎着织锦篮跟在阿伟旁边,他推着载满铁器的木板车,车轮“轱辘轱辘”碾过沾露的石板路,菩提树叶缝里漏下的金光,洒在他粗布衣衫上,比寺庙里的佛灯还亮些。我刚把织锦的流苏理了理,就听见酒肆里“哐当”一声,五个挎着环刀的恶奴闯了出来,为的是黄老爷家的拉吉——那家伙盯着我篮里的莲花纹织锦,黄牙露在外头,伸手就想扯我的衣裳,嘴里还嚷嚷着要拿我的织锦当擦汗布。
我心头一紧,赶紧拉阿伟的胳膊。可拉吉更过分,竟凑过来对着我间的茉莉花“飕飕”的吸了一口。他说他闻到了我的体香。
知道我有狐臭的阿伟,生气了。我看见阿伟攥着星月弯刀的手青筋都爆起来了,指节“嘎嘣嘎嘣”的响。正想动手,忽然寺庙的晨钟“当——”地响了,钟声穿过雾霭在城郭里飘着。也许是听到了佛祖的告诫,阿伟终于还是忍了。——他知道我娘病着,还等着我用织锦的工钱买草药呢,不能因为这事儿误了生计。
我刚被阿伟送回织锦坊,就听见外头“哐当”一声巨响!跑出去一看,拉吉竟带着人掀了一个老头儿的香料摊!装檀香、豆蔻的陶罐“哗啦”摔在地上,粉末混着恒河的泥沙飞得到处都是,老头儿缩在经幡旁,手里还攥着没卖完的檀木珠。拉吉一脚踩在香料堆上,还踹了阿伟的木板车,车上的铜铃“叮叮当当”滚了一地,那声响在空荡的街巷里,比寺里的木鱼声还刺耳。
我正想喊,就见阿伟的身子僵了僵——他最见不得人欺负老人,老头儿膝下无儿,就靠这小摊换粮食。下一秒,阿伟从木板车旁抄起一把短匕,晨风掀起他的衣衫,露出打铁练出的紧实肌肉,倒像犍陀罗石雕似的有劲儿。短匕在晨光里划了道银亮的弧线,连恒河的水波都像停住了,“噗”的一声,拉吉坐骑的马腿被扎中,马儿“咴咴”嘶鸣着跳起来,把拉吉掀在了地上。
拉吉“咔啦”摔在石板上还没爬起来,阿伟的拳头就“咣当”砸了过去!我都听见拉吉“噗嗤”吐出血槟榔渣的声音,随后阿伟又是一脚,踢中了拉吉。“咔啦”一声,旋转了798度,飞了出去撞在菩提树上,树叶“簌簌”落了他一身。阿伟薅着他的后脖领,“嘎巴”一声,敲他一个脑瓜崩,又“呼呼”转着把他甩在经幡杆上,冷冷说“翠花的体香,只有我一个人才配拥有。”
那一刻,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星辰——阿伟可真厉害啊。”
翠花的讲述刚告一段落,在场的几个雇佣兵竟然情不自禁的跳起舞来,一边唱歌一边跳舞,极为兴奋。
还别说他们的音乐和舞蹈天赋真是惊人,仅仅几分钟就即兴挥,创作出了一天竺神曲
(节奏欢快,带异域鼓点)
【主歌1】
恒河雾笼似纱飘,
石板轱辘破晨晓。
阿伟推车铁器摇,
金光覆袍胜佛燎。
翠花理锦流苏俏,
酒肆哐当恶奴到。
拉吉黄牙盯锦笑,
妄扯衣裳言语躁!
【副歌】
嘿呀嘿!阿伟握刀梢,
青筋暴起指节敲。
晨钟穿雾声遥遥,
为筹药钱暂忍了!
嘿呀嘿!正义岂容逃,
见欺老弱怒火烧。
短匕银光破晨霄,
马腿一中嘶鸣高!
【主歌2】
香料摊碎陶罐倒,
檀粉混沙风里飘。
拉吉踩摊还踹车,
铜铃散落声刺挠。
阿伟见此身一僵,
护弱怎容恶横行!
衣袂翻飞露肌壮,
匕划银弧水波停。
马掀拉吉摔石道,
拳头落处血沫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