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恪单手解带,语气相当无奈,“明天还要工作,乾细能不能稍微简单一点。”
“前、前什么……”祝闻昭头一次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张弱势的板凳,凳腿无措挥舞,无意间勾回了件轻薄物件。
这不是酒店给他们准备的内裤么,一共两件,一件被他穿了,另一件应该在黎恪身上才对,为什么会在自己手里?!
那黎恪穿的是……
黑暗中祝闻昭看不清黎恪的表情,只是一声短促轻啧传递过来明显不耐烦。
手中内裤被对方抢走丢开,祝闻昭询问的话来不及出口,眼前铺天盖罩上件还带着体温的浴袍。
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唯独黎恪低沉的嗓音熠熠生辉。
“有必要穿么,反正都是要脱的。”
“其实我今天没有……”
“在浴室的时候我已经准备过了,但你听好了,只能做一次知道了么?”
“……”
“啧,说话。”
“知道了。”
祝闻昭觉得自己会反复回味这个夜晚一辈子,黎恪主动到无以复加,原来清醒时的()是这种感觉,你来我往,索取又交付,所谓的标记只是景上添花,心灵层面的满足让他珍惜又贪婪,每一下都化作满弦而放的弓矢,直到黎恪断断续续叫停。
“你xx的一次怎么这么久……唔嗯……”
“黎恪,黎恪……”
月光透过薄纱铺在黎恪身上,隐隐绰绰照出连绵红痕。
祝闻昭用温水拧过的毛巾替熟睡的人仔细擦拭了一遍,末了,他托着黎恪膝弯小心翼翼放平,却在这收尾的功夫堪堪扰醒了本已熟睡的人。
睁眼就见祝闻昭撑在自己褪间,行迹实在可疑,黎恪抬脚踩住他肩膀,推远再推远,可腿抖得厉害,片刻又抵不住滑了下去。
原本已经被驱逐到床铺边缘的被褥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黎恪将自己全部包裹进去,迷迷糊糊道:“好累,不做了。”
祝闻昭差点笑出了声,满心只觉得对方可爱至极,隔着被窝树袋熊似的抱上去,“晚安。”
次日黎恪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习惯性去摸床头柜时,察觉高度不对,才悠悠反应过来起昨晚和祝闻昭住在了酒店。
祝闻昭睡眠质量倒是相当好,电话铃声响了七八下不过是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来电人是何述,想必是廖大午的失踪调查有了进展,这事不方便在祝闻昭身边说,黎恪暂且挂断,打算避去浴室再回复,可还未将被褥完全掀开,方才睡得极沉的家伙竟突然睁开了双眼,意识未清,手臂已经如影随形搂了上来。
“去哪儿啊,我陪你。”
“行,你想替我洗漱的话。”
“噗……”祝闻昭用黎恪的肚子洗了把脸,笑眯眯道:“这有什么关系?”
黎恪拍开八爪鱼,“你再睡会儿。”便起身往浴室去。
锁好门,他给何述拨回电话。
那头很快就接了。
“黎先生,有些眉目,那辆接走廖大午的车有在加油站短暂停留过,我调到了网点监控,绑架者中有一人有过前科,能在数据库中对比到面貌信息。”
“和祝择林有关么?”
“还需要一点时间确认是不是有往来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