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最近养成个习惯,就是每天都要来跟乔大夫说一说大队的事,主要是想听一听乔大夫的意见。
不知不觉,乔一诺在大队的威信越来越重。
李大牛端起桌子上的搪瓷杯,轻轻啜一口:“每年猫冬都要搞工程建设。今年终于轮到修建水库了,水库一建好,我们就不用担心旱灾减产。”
乔一诺往李大牛杯子里扔了两块姜片。
李大牛不大喜欢闻生姜味,但还是捏着鼻子喝生姜水,一口下肚,寒气顺着毛孔直往外冒。
“每个队派出一名女劳力和三名男劳力,咱们大队人多,扛的指标多,要出两名女劳力和六名男劳力,都要挑身强体壮,吃苦耐劳的青壮。”
“男的主要是干刨土,推小车的重体力活,女的则装土,拉绳,做些轻体力活。”
乔一诺皱眉:“这点人,能干完吗?”
李大牛理所当然道:“今年肯定干不完。一年干不完就干两年,两年干不完就干三年,总能干成功。”
没大型机械,可不就得靠人力上吗?
就算有大型机械,国家也没那么电力供应。
乔一诺:“人选都定好了吗?”
“没有,有很多想去的社员。明天,让他们去抓阄。”
修水库的活儿辛苦,还有一定的危险,每年都有被石头砸伤的人。但架不住,干这活儿给公分,还包饭。
说完这个,李大牛又说起新卫生所的进度,地基已经挖完了。部队工程队的效率特别高,墙体都已经做好了,就差封顶。
过年前,主体就会建好。
年后,简单装修一下,再准备一些仪器设备进去,通风一个月,就能用了。
李大牛小声道:“到时候,咱们请七叔公算个好日子,他会这个。”
杂七杂八说一大堆,李大牛想了一想,确定没什么事要跟乔大夫汇报的,这才戴上帽子,顶风冒雪离开。
冬日寒风凛冽,人们不像夏天那般爱早起,都要在温暖的被窝里赖上几分钟,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
莫妮卡也是如此。
公社招待所其实就是一排平房,窗户小小的,墙壁上糊着过期的报纸,免得掉灰。
这一晚上,莫妮卡睡得特别香。
昨天晚上,那个收钱的中国护士给自己送来一碗熬好的,黑不溜秋的,散着浓浓怪味儿的汤药。
当时,自己脸都绿了,差点儿转身就走。
是理智阻止了自己。
天知道,她是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才捏着鼻子灌一下那碗药。
“yue!”想到那股味,莫妮卡的胃就翻江倒滚,想吐。
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一时想起床去刷牙,好好刷掉嘴里残存的中药味。一时又想赖床,贪恋被窝里的温暖。
好犹豫……
忽然,她身形一顿,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
莫妮卡整个人像雷劈了一样,一脸的不敢置信。
她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