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只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慌慌张张跪倒在地:“太子殿下恕罪!”
顾温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不关你的事。”
“穿好衣服,下去吧。”
“是。”
秀女强行将眼眶中的泪水逼回去,匆忙将衣服穿上告退。
顾温陷入了沉思。
美人在怀,不仅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感到极为抵触。
莫非我身体有疾么?
但,顾温又想起了那天同隋明朗喝了酒之后的情景,对那张脸,自己分明产生了欲望。
“我竟有龙阳之好?”
顾温心中升起这个念头,旋即又熄灭——他从未对其他男子产生过类似的欲望。
所以,只是对隋明朗。
为什么呢?
顾温眼中浮现一丝迷惘之色。
但,比起这个,顾温又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与隋明朗接吻后的那次见面,当他主动表示“那是喝多了不该做的事情”后,隋明朗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像是压在心里的重担被卸下了。
是了,正常男子本该如此。
念此,顾温面无表情地脱衣上床,选择睡觉。然而睡前,他脑海中还是不禁想道:“隋明朗在云州城一切可还顺利么?”
同一时间,下阳坡。
隋明朗骑着马走在最前头,对身后的一众手下道:“前面就是松丞县,今夜我们就在那里歇息,辛苦各位了。”
他亲自带人押送绥远伯二公子回京。
身后的一人道:“咱们这些粗人有什么辛苦的,倒是公子,不如先去马车上休息休息吧?”
隋明朗拒绝道:“我身为查访此次云州城事件的主事官,自当……”
话还未说完,忽然有人道:“大人小心!”
几乎同时,一支利箭飞射而来,几乎擦着隋明朗的脸颊而过。
“保护大人!”
众人立刻围聚在隋明朗身旁。
一群蒙面黑衣人出现在了前头。
隋明朗拉住缰绳,神色凝重道:“本官奉圣上之命至云州城查访,如今水落石出,押送犯人回京复命。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阻拦?”
为之人冷冷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