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挑了挑眉:“你何时也学会这些了?”
隋明朗郑重地道:“此乃臣自内心,谢殿下眷顾。”
“好,这杯酒孤接了。”
顾温举起酒杯,主动朝前撞去,随即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冲郭力夫道:“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在这儿伺候了。”
“是。”
郭力夫带着宫人们离开宫殿。
顾温一边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边道:“我记得,你曾问过我一个问题。”
下人们一走,“孤”变成了“我”。
隋明朗道:“是的。”
当日太子殿下带他们几位伴读去春山游猎时,路上,遇到了太子殿下的皇叔宗亲王,太子殿下却对其视而不见。
他委婉地询问原因。殿下却说,待自己入了朝堂,慢慢就会悟得其间道理。
顾温道:“若你能在殿试中拔得头筹,我便告知于你。”
隋明朗心道:就算自己也想知道,可这也太难了。
就算他对自己有信心,然而拔得头筹,岂不就是要获得状元之名?就算是衍朝史上年纪最小的那名进士,也只是进士,而非状元。
“或者,你还可以考虑——”
顾温勾了勾嘴角:“今日把我灌醉,我说不定也会跟你说个明白。”
隋明朗拧了拧眉。
为了从储君口中知道一些讯息,把当朝储君灌醉,这听起来也太令人骇闻了。
隋明朗道:“臣怕自己做出如此不敬的行为,又知道了不该知道了……”
“放心,你死不了。”
顾温笑道:“即便有一天,你犯了谋逆之罪,也就是将你囚禁起来,不会砍了你的人头。”
隋明朗眨了眨眼。
“因为臣救过您的性命?”
“是,也不是。”
顾温举起酒盏,一副不醉就绝不会说的样子。
“好!那臣今日就斗胆一试!”
隋明朗举杯一饮而尽。
喝酒这事儿是纯看天赋的,他和方邵元等人一起喝了没几次,就成为伴读中最能喝的人了。
一杯,一杯,又一杯。
隋明朗也不记得自己一共到底喝了多少杯了,他渐渐开始感到头昏脑胀,有点想睡觉。
昨晚很晚才睡着,今早又醒得特别早,全靠兴奋劲支撑着精神,如今酒劲一上来,自然就乏了。
但他心里还记挂着自己的困惑。
“殿下能将原因告诉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