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承认你是累赘了!”白玉露赞赏道:“你能正视自己的缺陷,勇气可嘉。”
江老夫人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她确实行动不方便,什么都要人伺候,但她并不认为她是累赘。
因为她培养出了一个读书人。
她认为不管是清荷还是白芙蓉,都是她的儿媳,她们照顾她是应该的。
白玉露走了之后,江老夫人对着伺候她的丫环婆子了很大的脾气,什么话难听就骂她们什么。
这几个下人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记恨上了江老夫人,照顾起她来不再用心。
江老夫人想要如厕,喊了半天都没人来扶她,最后她弄到了床上。
丫环婆子一进门就闻到了臭味,更加不待见她。
江老夫人尊严扫地,气得破口大骂,但无人理会她。
此刻她才明白什么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她决定了,等江正吉回来之后,她一定要让他打断这几个丫环婆子的腿,让她们一辈子都只能瘫痪在床。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说说江正吉那边吧。
他若只带白芙蓉去府城,两人秀一把恩爱,白芙蓉再花钱运作一番,江正吉的乡试资格是不会有问题的。
奈何,江正吉把清荷跟江长生带在了身边。
那些考生收到消息后,再次写联名信给知府,说江正吉与寡嫂乱伦,试图把自己和寡嫂的孩子当做大哥遗腹子,蒙蔽世人。
现在还带着寡嫂和私生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府城,完全没把公序良俗当回事。
再加上他曾谋害妻,知法犯法。
所以,他不配参加科举。
他们要求将他这个败类踢出读书人的队伍,取消他的秀才功名,永远不许他入仕。
知府派去遂州调查江正吉的人也带回了调查结果。
知府看了看联名信,又看了看结果,陷入了沉思。
江正吉确实不配为读书人,他做出这样的事,遂州县令就应该直接取消他的秀才功名。
但他与叶家是姻亲,导致遂州县令不好办,所以,事情就到了他这。
现在,他也不好办!
就在他为难之际,派去调查江正吉的人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白玉露与江家似乎闹掰了,她曾说江家的事她不管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知府心中有了决断。
倘若叶家真的想保江正吉,他们肯定会派人来与他“打招呼”,但他们没有。
这说明他们不想蹚叶家这趟浑水。
也对,叶家现在正为安州补给被切断的事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收拾江正吉的烂摊子。
既然,江正吉不知悔改,还敢带着寡嫂和私生子来府城,那他就帮江正吉一把。
让江正吉认识到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