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当初向她父亲借那一百万其实就是为了给江正吉铺路的,谁曾想江正吉如此对她。
这些钱她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上。
她道:“婆母,你放心,我自幼跟着父亲经商,跟着姨娘管家,我自会管理好我的钱,不用婆母操心。”
江老夫人见她不愿拿出嫁妆,生气道:“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我说了,你把那一百万两给我,我来保管。”
白芙蓉轻笑道:“婆母,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就别惦记我的嫁妆了。”
若讨好江老夫人有用,前世的白玉露就不会那么惨,所以,白芙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她言听计从。
若她不搞事,她给她一口饭吃;若她搞事情,她就砸了她的饭碗。
江老夫人气得脸都白了,“白芙蓉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你这是不孝敬婆母,我可以让正吉休了你!”
白芙蓉轻蔑一笑:“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你们江家离了我,一贫如洗,连饭都吃不上。你让他休了我,我立马让江族长把你们赶出江家!”
“你敢!”
“我姐是叶家少夫人,遂州是叶家说了算,换句话说,我要捏死江家,就像是捏死蚂蚁那么简单。你说我敢不敢?”
江老夫人愤怒却又无处泄,差点儿没缓过气。
白芙蓉继续道:“你最好劝劝你儿子,让他认清现实,好好跟我过日子。不然,他宠妾灭妻的事情传了出去,会影响他的仕途。”
白芙蓉目不转睛地盯着江老夫人:“我知道,清荷给你生了个孙子,你很满意她,但她没有娘家势力,她帮不了正吉哥哥。
我有钱,我姐有权势,我可以让正吉哥哥更上一层楼。你只要还没老糊涂,就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江老夫人沉默。
她似乎在认真思考白芙蓉的话。
白芙蓉说得没错,清荷无法给她儿子提供助力。
她儿子想要前程,就得选择白芙蓉。
但她知道她儿子对清荷一片痴心,他根本不可能放弃清荷,跟白芙蓉过日子。
江老夫人叹息一声,焦虑极了。
徐姨娘的度很快,当天就给白芙蓉弄来了给男人补身体的药。
让白芙蓉给江正吉服用。
白芙蓉把药下在了江正吉治腿伤的药里。
然后端着药去了书房。
江正吉因为腿受了伤,所以睡在书房静养。
江正吉一见到她,就满脸怒火。
“夫君,该喝药了!”白芙蓉笑得很温柔。
“我不喝你给的药!”江正吉沉着脸道。
“这药里加了虎骨,对你的腿伤极好。大夫说,你今晚喝一剂,明天喝一剂,腿就不会有问题了。”白芙蓉劝说道。
江正吉也想腿快点痊愈。
但他不愿领白芙蓉的情,他冷声道:“我的腿是你姐让人打伤的,这笔账要算在你头上。你给我喝药是应该的。”
“好。”白芙蓉顺从道。
江正吉端起药碗,将药一饮而尽。
“你走吧。”他厌恶道。
白芙蓉灿烂一笑,“夫君,我现在还不能走。”
“什么意思?”江正吉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看了看空了的药碗,大惊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夫君不必惊慌,不过是些调理男人身体的药。”
她凑近卧床静养的江正吉,娇媚道:“你现在是不是有感觉了?”
江正吉立马知道白芙蓉给他喝了什么。
“白芙蓉,你卑鄙无耻!”江正吉怒喝道。
白芙蓉委屈道:“我是在给你治病!”
她将手伸到江正吉身下,笑着道:“你看,这药效果多好呀,你已经有反应了!”
白芙蓉欣喜万分。
江正吉还是行的。
只要她怀上江正吉的孩子,再证明江长生不是江正吉的孩子,清荷便对她构不成威胁了。
她把江正吉按在床上,吐气如兰:“夫君,我来帮你!”
“白芙蓉,你个无耻的贱人!你滚开!”江正吉用力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