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他烧了,嘴里开始说胡话,不停的呕吐,吐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絮状物。
队友给齐长新喂了退烧药以及消炎药,烧了些热水给他皮肤物理降温的时候,现皮下有东西在蠕动。
经过商量,一个胆子比较大的队友拿着刀子沿着蠕动的地方切开,赫然现他的血肉里竟然长出了一根淡绿色的植物嫩芽。
轻轻一扯,齐长新就疼的抽搐,而且这东西似乎在他身体里埋得很长。
救援队的人束手无策,再加上夜晚赶路不安全,他们决定第二天一大早安排两个人送这个人回基地治疗。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齐长新的状态越来越差,皮肤下蠕动的地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明显。
他们开始怀疑,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植物寄生。
可齐长新是如何中招的呢?
救援队的人不断复盘,最后现他只比大家多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砍掉了帐篷里的那一株小树苗。
有人怀疑这是植物复仇,有人觉得这是某种诅咒。
但不论是什么,植物怕火是天性。
也许是现齐长新救不回来了,也许是为了安全着想,有可能是为了遏制恐慌,最终,他们把他给烧了。
莫名其妙死了两个人,登山小队的人却杳无音信,救援队里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因此第二天,队伍分成了两队,一队人决定就此返回基地,寻求基地的帮助,解决植物寄生的办法。
剩下的人决定去登山小队走的另外两条路线上搜寻。
当时进山的有近二十名登山小队的人,他们总共分成了三队,分别从三个方向搜寻雁山的变异植物。
变异植物又不能动,它们都是有活动范围的,一条路线上的人出了事,另外两条路线上的人不应该也出了事才对。
钱多问是跟在离开的队伍里的,走着走着,队伍里几乎所有人都出现了呕吐腹泻的症状,这导致返程的度极度缓慢。
还没到中午,他们就开始找地方休息。
其中有一个叫向明月的女孩子拿出了笔记本,强撑着写写画画。
钱多问问她写了些什么?
向明月也没隐瞒,她说她害怕走不出雁山,如果她死了,就请同伴把她的尸体烧了,把笔记本带给她的家人。
爱极限挑战的人,对生死的接受度比普通人要高一些。
可钱多问却有预感,他们这次遇到大麻烦了。
果然,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上吐下泻的症状并没有好转,身体越来越虚弱,不少人也开始烧,陷入意识昏迷。
更糟糕的是,他们还遇到了变异兽。
返回基地的八个人中,只有两名异能者,其中一人就是钱多问,他是火系异能者,他也是所有人中症状最轻的。
最后向明月把一个装着物资的背包往他怀里一塞,催着他赶紧走,他们留下来断后。
钱多问心里明白,他留下来只是多死一个人而已,他含泪在树林里奔跑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前面几天遇到的倒霉事太多了,触底反弹了,接下来的几天反而异常顺利。
钱多问没再遇到对他有威胁的大型变异兽,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已经逐渐靠近雁山的外围,这本来就不是大型变异兽的捕猎地盘。
他也没有踩到溶洞,下山后看到救援队停在山脚下的面包车,放松的同时,一阵悲从中来,大哭了一场。
钱多问坐在车上吃东西时候,在背包最下面现了向明月的笔记本。
他记起她的叮嘱,要把笔记本交给她的家人。
这里面都是女孩子的隐私,钱多问本来不打算翻看的。
可这笔记本中间有折页,还不是只折了一页,而是十多张纸合在一起对折,使得他把笔记本一拿出来,它就自动弹开了。
里面的文字,一下子就映入了钱多问的眼帘,这东西居然是写给他的。
纸上写道,向明月在他们来到登山小队消失地点的第一天晚上,她就现了不对劲,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窥视着他们。
而且他们住的那个地方,不光看不到野兽,甚至毒虫蚂蚁都比其他地方少。
王一鸣也就是那个疯掉的男人的死,让向明月证实了一个猜测,他们这次的救援行动,不光有外在的威胁,还有内鬼。
因为她给王一鸣喂水的时候,王一鸣不配合弄到了身上,她怕他生病给他擦了擦,现他肩膀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向明月一直在暗中观察队伍里的人,也不知是对方隐藏的太好,还是后面没再出手,除了那个针眼,她再没找到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