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扣帽子也不行,我才不吃这一套。”
苏梦欢翻了个白眼,想让她内疚,想让她无地自容,那大反派的主意就打错了。
他们俩现在是半斤八两,谁也没权力指责谁?
伸手勾了勾男人身上的红裙,像是想到了什么,苏梦欢语带嫌弃:“退一步讲,你去卖屁股,让个油腻腻的男人把全身摸个遍,你觉得我就有面了?我就不膈应了。”
好家伙,这裙子这么宽大,不光把一八八的顾知浔包裹了进去,还丝毫不显身材。
这特么是孕妇裙吧?大反派脑回路清奇,他到底是从哪搞来的?
“你少恶心我,他敢伸猪爪,我就敢剁。”光想想那画面,顾知浔就有想杀人的冲动。
苏梦欢也很不解:“我以为你会直接杀过去。”
“权力越大的人越怕死,我又不是无脑的莽夫,直接过去很有可能掉进陷阱不说,还很有可能找不到人。”
说到这里,顾知浔又拿那双冷冰冰的眼神斜睥着她:“说起来,你往背包里放东西的时候是不是放错了?”
他倒是想拿着枪一路干过去的,她也没给他机会呀,塞给他的包里除了一把手枪十多子弹外,就只有一顶假一条红裙子。
苏梦欢一听就不干了。
“诶,这我可不背锅,背包前几天就分给大家了,后面缺了什么东西又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只有你们自己清楚。”
“总不可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我还要仔细检查,重新往里面放东西吧。”
“所以你们要养成自己检查的习惯,缺什么下次要提前说。”
当个仓管也很累的好不好,而且苏梦欢这个仓管还没有工资。
他们队伍现在将近二十个人,她要像个老妈子一样每天给他们检查背包还不得累死,这种事坚决不能揽过来。
顾知浔恍然记起,这裙子是他那晚想去打劫便宜弟弟,在车队里一个女装大佬那顺的。
事后塞包里,连他自己都忘了。
算了,这事翻篇了。
毕竟两口子在别的男人的后宫里碰面,这种事放在小说界里都很难找出来,他们俩都底气不足。
可心里怎么还是不爽呢。
顾知浔开始挑别的刺,指尖蹭了蹭苏梦欢的脸,蹭了一手的黑粉,他立刻就想豪放的掀裙子给她擦脸。
“你就使劲造吧,把脸涂成这个鬼样子,你不难受吗?也不怕过敏。”
“诶,别擦别擦,我长这么好看,万一把那老登迷的挪不开眼怎么办?人要学会低调点,不引起他注意我们才好行动。”
苏梦欢一边说,脑袋一边左右躲。
顾知浔觉得她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便没再勉强,把已经扯得露出两条毛乎乎腿的红裙放了下来。
苏梦欢躲过了一劫,盯着面前的男人,眼睛转了转,指尖戳上了他的胸膛:“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你喜欢穿成这样?”
“顾姐姐,你扮女人怎么也不搞个大胸……”
姐姐两个字,苏梦欢刻意加重,还婉转千回地拉长,让顾知浔一下子黑了脸。
指责的同时,她还趁机摸了一通。
还别说,人家大反派虽然没有大胸,但人家有胸大肌呀,摸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你有不就行了吗?”顾知浔笑得眸色渐深,“两口子过日子,最重要的就是互补。”
说着,他也要伸手。
苏梦欢头皮麻,立刻想跑。
“我都涂成这副尊容了,你还下得去手,你的洁癖呢?你的挑剔呢?啥时候变得这么没底线了?”
苏梦欢的色心,只允许她色别人,却不允许别人色她。
要不然她的痒痒肉抗议起来,笑得太大声被屋外的人听见,成什么样子了?
顾知浔大手一伸,就把人抓了回来,按在一旁的架子床上。
嗯,两个人一通互相指责,最后的结果就是,吵完架反而感情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