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不愧是专业的杀猪匠,他和大壮两个人把这个季节还不算太肥的猪往水泥板上一按,然后掏出祖传的杀猪刀,对着猪脖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血噗嗤一声就喷了出来,杨哥把早就准备好的,放了一点加凝固的盐和清水的不锈钢盆放到伤口下面。
血很快装了大半盆,猪也慢慢不再动弹了。
老王这才招呼大壮松手,把死猪推到一旁。
又抓了一只圆头大耳,嗷嗷叫的过来,如法炮制的杀掉。
这时大铁锅里的水也烧开了,老王拿起大铁瓢,舀了一大瓢,把水慢慢从猪头淋到猪尾。
像毛比较硬,比较多的脑袋和脊背,要多淋几遍热水,肚皮这种娇嫩的地方就要少淋两遍水。
伸手薅了两下,感觉毛能拔掉了,老王又拿出个像铁片一样的小刮子。
唰唰几下,顺着一个方向,毛被刮得一干二净,露出了雪白的猪皮。
“叔,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杨哥看得满脸高兴,想起他们上次在小村庄里杀猪的画面,那简直是灾难。
他们也知道要烧热水烫毛,可要么烫狠了,要么就是热度不够,一身斑驳的猪毛简直没眼看,最后干脆是用火烧掉的。
王叔憨厚一笑:“我小的时候都是这么杀猪的,随着时代的进步,现在工厂会把猪电晕再宰,把肉直接送到我的猪肉铺子。我也有十来年没有杀猪了,还好这手艺没生疏。”
“你们那时代的人,会好多生存技能。”
杨哥这会儿终于理解那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含金量。
当科技崩盘,离开了网络信息后,他们这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年轻人,真是处处碰壁。
反而是这些老一辈人的生活经验,更有利于他们在末世站稳脚跟。
“唉,都是被生活逼的。”
老周头不以为意,“谁不想偷懒呀,我们那不是时代不好么,一年到头在地里累死累活,还存不下几个钱,连娃读书都供不起。”
“所以我们那时候的人,几乎每个人都会点手艺,砍竹子编筐呀,下河摸鱼抓黄鳝呀,暗房里种木耳呀。”
“就连你们李婶子芳婶子这些女同志,不光会自己做衣服,做鞋,还会做豆腐,拉凉皮,搞各种大酱……”
大壮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好多好吃的,他想吃!
还不等他开口,杨哥的大脑突然跟他同频了,激动地问:“真的吗?我看村里有石磨,要不我们泡点黄豆,做些豆腐来吃?”
老周头没想到,聊个天还能给老邻居找点活儿干,他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那你得去问你李婶子她们……”
稻谷收了几百斤,苏梦欢就没再动了,毕竟她空间物资丰富,这些日子连她在上个小村庄搞到的存货都没有消耗掉。
倒是各种蔬菜种子,她收了不少。
在离地窖最近那户人家的客厅里,苏梦欢放了一些药品和汽油。
得知她空间有一定的保鲜效果后,钱芳他们对菜地有很大的热情,不顾头顶太阳的炙烤,摘了许多蔬菜回来。
下午的时候,队伍里早早就开始做晚饭。
他们煮了一大锅豆角茄子焖猪肉,锅边贴着饼子。
也不知是柴火灶烧出来的菜格外好吃,还是钱姨她们手艺好,连苏梦欢都吃撑了。
饭后,是众人聚在一起的聊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