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远航被挑衅的脸更黑了,他拉了一把抱着已经停止呼吸的岳武峰的尸体,伤心痛哭的陆娇娇,沉声道:“我们得马上离开。”
他们四个加一个暗处捅刀子的于文彬,原以为万无一失。
现在同伴却死了两个,直觉告诉申远航,再不离开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不行!”陆娇娇一听要离开,快从悲伤中抽离,急声道,“浩南给我打了电话,他最迟明天就能到家。”
申远航跟魏意两人对视一眼,虽然他们很想跟着军队去安全区,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但顾浩南毕竟是顾知浔的弟弟,万一他维护这个哥哥……
他们更怕稍一疏忽,就遭到顾知浔的报复。
像是想到了什么,魏意压低声音问:“顾知浔的左腿……”
“废了!”申远航冷笑一声,“我割断了他的脚筋,除非他现在找到十分优秀的外科医生给他接上,要不然他那只脚别想再走路。”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魏意沉声道:“那就再留一天,我们现在异能耗尽,出去重新找住处也会很危险。”
“咱们就待在房间里等顾浩南到来,有吴月琴那个女人在,这两兄弟的关系就好不了。”
申远航被说动,瞥见地上的两具尸体,他又叹了一口气:“先休息一会儿,等力气恢复些,咱俩去院子里挖个坑把他们给埋了吧。”
好歹朋友一场,任他们烂在这里终究过意不去。
魏意点了点头,借口膝盖疼,拉着陆娇娇回房间治疗。
临走前,陆娇娇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鲜血顺着脚踝涓涓汇成一大滩的顾知浔。
看在顾爷爷的面子上,她应该给他治疗的,可刚才在救岳武峰时,她的异能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更何况他杀了她的朋友,想到这里,陆娇娇抿了抿唇,愤怒道:“我知道你跟欢欢姐分手了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该把怒气泄在别人身上。”
这女人神经病吧,说的什么玩意儿?不对。
顾知浔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冲陆娇娇招了招手,“你见过苏梦欢了?来,你过来,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迁怒。”
看他不捏断她的脖子,像刚才吞噬袁久脑袋里的晶核一样,把她的脑髓吸干。
“快走。”
申远航感受到那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杀意,意识到情况不妙,拽着陆娇娇就走。
碍眼的人全部消失,整个客厅安静如鸡。
顾知浔这才站起身,拖着左腿,踉跄着来到了躺在墙边的陈直身边,掐起了他的人中。
大约过了一分钟,陈直才幽幽转醒,张口就吐了一口鲜血。
顾知浔面无表情地问:“怎么样?”
“死不了。”
打斗时,陈直一直尽量避开要害,肋骨没移位但很疼,很可能没断但是骨裂了,脑袋撞得晕,内脏也有些受损。
“那就好。”顾知浔伸出了手,“起来,去我的卧室。”
陈直没跟他客气,借着顾知浔的力道站起,这一走他就现了问题:“顾少,你的脚?”
“哦,跟你一样,瘸了。”
顾知浔说的一脸平静,仿佛被割断脚筋的人不是他一样。
陈直却瞪大了眼,这是什么好事情吗?这下子他们两个竟然都凑不出来一条好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