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和汽油搞定的第二天,苏梦欢一行人本来要出,天空却刮起了大风下起了暴雨。
依照大家在宁城的居住经验,知道这是台风过境。
只是现在没有天气预报,所以他们无法了解这场台风会持续多长时间。
一连三天,风雨堵得众人出不了门,只能在家蒸包子、馒头、烙大饼。
三天后,天空才放晴。
由于宁城地势低,海水倒灌,导致许多地方都淹了。
好在村里有引水的沟渠,虽然水塘里的鱼虾蟹冲走了一些,其他影响倒是不大。
但苏梦欢却现,自来水与打起来的井水里有了黑色的杂质,已不再适合直接饮用。
一听今后找物资的同时还得找水,杨哥就愁得不行。
好在目前他们的桶装水还能撑一段时间,再加上有江星这个水多的男人在,他们暂时不会缺水。
一袋袋东西搬上车,苏梦欢还趁机收走了一些人家的种子。空间能保鲜,但愿有一天人类还能把它们种回土里。
四辆车子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们带着对安全基地的无限向往而前进。
留在村里的只剩下老弱妇孺,他们呆呆地站在门前,如同每一位留守老人,目送着他们离开,眼中有迷茫,有不舍,也有被旧时代抛弃的惶恐。
苏梦欢很快从后视镜上收回了目光,车胎加从一具腐烂的尸骨上碾压而过,那清脆的声响,如同心底的悲伤一样碎裂成渣。
高上果然已经有人走过了,拥堵的地方也不知是被力量型变异者,还是被推车清理出来一条可供一辆大车通行的通道。
有了前人的奉献,他们这一路行驶的十分顺利。
但一个半小时后,他们就追上了开路那群人,并且现他们跟其他幸存者们吵了起来。
“你们也看到了,俺们找来了大挖机开路,费时费力不说,这油烧得也快。你们跟着俺走这条路,得了便利,俺收你们一点油和物资不是很合理吗?”
一名戴着黄色安全帽,农民工模样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辆高大的挖机前,脸色不好地吼道。
其他幸存者听了,有的沉默不语,有的觉得有道理。
但更多的却是不满地骂了起来:“凭什么给你们东西,我们东西本就不多,给了你们我们吃什么?”
“再说了,你们开路是为了你们自己通过,大不了咱们都在这堵着。”
农民工更气了:“你们怎么不讲理,那以前高路还收费呢?现在俺们帮你们开路,都没时间去找吃的,俺不收你们钱,收点物资怎么了?”
“你是交通部门的人吗你就收?而且你们度这么慢,耽误我们好多时间。再说后面会陆续过来人,我们给了你们东西,那后面来的人又不用给,你觉得这公平吗?”
双方各说各有理,吵得不可开交。
眼见快到中午了,头顶的太阳越来越热,一个个堵在这水泥地面上,就跟在烧红的锅里煎猪板油一样,热得人想爆炸。
苏梦欢冲杨哥招了招手,等他过来后对他低语了几句。
杨哥立刻对她竖起个大拇指:“这个主意好。”
“好了,大家别吵了,听我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