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儿,是我,是妈妈呀。”
保养得年轻貌美的唐舒兰,带着一阵香风疾步走到顾知浔身边。
看着长得高高大大,宛如一座避风港一样强大的儿子,她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手,“你在外面忙了一整天,累不累?”
看到她是挺累的,比面对腐烂的丧尸还累。
顾知浔避开了那只做了美甲,毫无生活艰辛的手,有些嫌弃地理了理衣袖:“唐女士,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
“儿子,你的小嘴怎么变得这么甜。”唐舒兰满脸惊喜。
她记得十多年前,有一次她在父母的逼迫下,带着玩具去看他。
却不想顾知浔直接把东西砸在了她身上,还让她快滚。
果然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体谅妈妈了。
还不等唐舒兰嘴角的笑意扩大,她就听到了一道嘲讽的嗤笑。
“我是夸你牙口好。”
顾知浔的视线落到那个一直跟在唐舒兰身后,低垂着头,看起来单薄乖巧的小白脸身上,“毕竟你满脸褶子的岁数,还能对跟你儿子一样年纪的男人啃得下去嘴。”
噗嗤!
哈哈!
嘻嘻!
咳咳!
别墅里看热闹的人,闻言差点笑出声:这人的嘴怎么跟百草枯一样毒。
“你……”
唐舒兰差点破防,她深吸了好几口气,瞥了一眼沙上坐着的吴月琴,不想被她看笑话,勉强忍下这口气。
若无其事地拨了拨耳侧的秀,她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妈妈不在你身边,某些贱人又惯会当老白莲,肯定没少欺负你,你不会说话妈妈不怪你。”
“你骂谁呢?”这明显的指桑骂槐,让吴月琴一下子就炸了。
唐舒兰冷笑:“谁对号入座我骂谁?怎么其他人没说话就你跳了出来,看来我是骂对了。”
吴月琴很想骂回去,但为了维护她善解人意的形象,她并没有大吼大叫,而是伸手扯了扯一旁的顾逸达,声音里满是委屈:“老公,你看她。”
呕!
几十岁了,这贱人是怎么做出小女生的娇羞的?
唐舒兰觉得恶心,拍了拍胸口。
“不用理她。”
偏顾逸达就吃这一套,不悦地瞪了唐舒兰一眼,这可把她气够呛。
她只能把目光落到顾知浔身上,老爷子早就说过,顾家的一切都是她儿子的。
所以她只用跟儿子打好关系,其他人都不重要。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再玩聊斋。”
顾知浔揉了揉了因为精神力透支而有些头疼的太阳穴,不耐烦地催促,“说正事吧,你今天为啥来顾家老宅?还带个按摩棒。”
那个一直沉默的小白脸,闻言猛然抬起了头,眼中似是不敢置信他会说出如此羞辱的话,恨意在眼底一闪而逝。
唐舒兰也觉得面子挂不住,又心疼小男友受委屈,声音也变得干巴巴:“哪有为什么,妈妈就是想你了,想来照顾你。”
“该不会末世来临了,你烧后突然觉醒了母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