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是不可能滚回去了,苏梦欢已经滚远,决定独自扬帆起航。
她突然觉得,手机信号消失也是件好事,她就不用大晚上受到惊吓。
幸运的是顾知浔吼完那三个字就力气耗尽,而陈直并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两人尴尬的瞎扯了几句就挂了。
无精打采的苏梦欢,把门窗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如果她早知道,高铁会停运,她被迫困在了宁城里,或许她不会离开顾知浔。
可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早知道?只有站在上帝视角才会觉得,没有走的那条路一片坦途。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早上九点,手机只剩下虚虚的一格信号。
上个网都要转半天,各个平台都是抱怨的声音。
习惯依赖电子科技生活的现代人,惊恐地现离开了手机,他们无法再活下去。
没法打时间,无法处理工作,甚至因为不再使用现金,没办法买到生活必需品。
通信管理局了紧急通告,说基站与信号塔受到不明原因的攻击造成损毁,他们已经在尽力抢修。
抢修的结果是,中午的时候,手机连那一格的微弱信号也消失了。
末世病毒这匹草泥马,终于把所有人的生活踏成了烂泥。
苏梦欢在家一边挥舞着钢筋,加深敲,捅,劈的熟练度,一边把空间里的食材加工成熟食,为后面的出行做准备。
这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等到末世第三天,苏梦欢是被一阵大力的拍门声吵醒的。
“啊……杀人了,救命呀……”
凄厉的惨叫,即便隔着墙,依然清晰地传进了耳朵里。
还有些迷糊的苏梦欢瞬间清醒,她快来到客厅的大门处,透过猫眼往外看。
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捂着流血的脖子,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一边跑,一边拼命拍打着走廊两侧的房门。
这是个老式公寓,不像后来新修的小区注重隐私,一梯只有一户或者是两户人家。
这里的一层楼,就跟学生宿舍一样,两边分列了大大小小十多个房间。
苏梦欢紧贴着猫眼往后转移了视线,她猜测中年男人很有可能是被刚转换的丧尸咬伤的,想要努力看清第一天这玩意儿进化到什么程度了。
而就在这时,斜对面的房门突然咔嚓一声打开了。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一个打着哈欠,头乱糟糟的年轻男人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而受伤的中年男人却趁此机会钻进了年轻男人的房间里。
年轻男人忍不住骂了起来:“操,是你的房间吗你就钻,信不信我告你非法入侵。”
说着,年轻男人就要把中年男人推出去。
却不想反而被一脸惊恐的中年男人反手推了出来,并且当着他的面砰的一声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他妈的你有病吧,这是老子的家,你居然把老子关在外面……”
年轻男人一边踹门,一边骂骂咧咧。
也就在这时,苏梦欢看清了追着中年男人的东西。
它留着及肩的长,穿着一件居家的碎花裙,皮肤青紫,时不时出嚯嚯含糊音节的嘴角还沾着未干涸的鲜血,看年纪应该是那中年男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