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撒陪蓝温的时候,敌人果然夜袭了。
它们匍匐在地,顶着火光前进,等距离来到一百米时突然冲刺起来。
早有防备的我军不管它们来不来都摆好了架势,这使得它们的突袭没有效果。
正面
天山领着那些收编的仆从军在进入战斗时陷入惊恐,他们找不到敌人,只能听见恐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夜晚能见度低,他们也不好找到天山。
这让战斗从一开始就变得吵闹。
仆从军门很快被接踵而至的敌人夺走了注意力,他们因怕死变得安静,全神贯注的防御。
身材高大的澄碧落站在后面,目光越过他们头顶,看向远处奔袭来的敌人,内心估算着这次的规模。
他让身后列好阵线的步兵前压,自己放下面甲,向身边骑士们招手,然后融入前面仆从军中,像定海神针一样,稳定了那里。
另一侧,布未戈两人埋伏好后,终于等到了摸过来的敌人。
他们身上都盖着干草沙土,没有被现。
看到敌人在火光的照耀下,向他们的营地冲去。
他们眼神火热,有些担心但不得不按下,等待敌人全部冲来时,他们才能动手。
正面打的激烈,仆从军已经有了些伤亡,骑士们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及时扛下了敌人的攻击,争取到了把伤者拉回去的机会。
防线没有后退,后退的是仆从军。
负责呼唤阵线的战士看到了时候,后面列好阵线的部队压上来,顶替了仆从军。
天山拧断一个敌人的脖子后再扯断。挥舞利斧将一切来犯之敌劈成两半。
他的斧子和深渊的锤子一样,可以在固定大小内随意变大变小。最大的是双手勉强能挥舞的大,最小就是吊坠一样小。
这把神器就像才被开锋了一样,随随便便就把敌人劈成两半。
他与澄碧落一味的攻击,极高强度的护甲让他们根本不怕攻击。巨大力量带起沉重的护甲时所积攒的势能使他们势不可挡。
另一侧的敌人就幸运的多,没有两个高阶单位的压阵,它们与防御的队伍打的势均力敌。
虽然没有对这些活人造成多少死亡,可隐隐有压住他们的势头。
战斗展的很快,不到十分钟,它们就对守军形成压制,守军在不断的后退。
它们后面指挥的军官一点都不怀疑。
这些活人们很明显是被压制了,一点点的后退,还是一副拼了命的样子。
那又能怎样?
眼见过一千的敌人将守军压入营地。只要这层薄薄的防线破开,它们就能鱼入大海,造成巨大的混乱。
正面虽然被挡住了,侧面却打进去了。
八苏席卢把攻击正面的敌军都调到侧面。
四分钟后,眼看防线要破。
当它再看过去。
有过上千的人出现在防线附近,就像忽然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
它还没意识到严重性,只觉得这次可能要落空了。
防线附近随便一个帐篷,就没有一个是少于十个人的。复撒是怕它见人多跑了,才把人都堆在帐篷里藏起来。
广鲁齐见敌人不再从后面赶来,于是轻声示意布未戈,约莫再等了半分钟,见真不再有敌人来。
他俩起身,招呼身后刀斧手准备从敌后冲杀。
敌人在即将成功的“边缘”,八苏席卢太注重压进去的部队了,都没有感受到地面的震动。
两方军队的兵力差距已经从刚才的巨大,变得敌少我多。
八苏席卢控制这些傀儡逃走。
一转身就看到自己的来时的路上也有人。
它们被包围了。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感官迟钝的八苏席卢都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