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他很想问她
&esp;&esp;毕竟孟映淮是司佑的主子。
&esp;&esp;被属下撞见这般狼狈的样子,曲宁觉得,孟映淮心情肯定很不美妙。
&esp;&esp;书房里仍旧乱着,方才被司佑撞开的那半扇门已经合上,案上的纸页被吹乱了几张。
&esp;&esp;孟映淮呼吸还未平复,眼睫低垂看不清神情,被她弄出的红痕从锁骨零碎蔓延至腰腹,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esp;&esp;曲宁手忙脚乱地替他解开衣带,准备迎接他的怒火,孟映淮却抬手,将她抱进怀里。
&esp;&esp;嗒——
&esp;&esp;衣带落到地上。
&esp;&esp;铜镜里晃着灯火,昏黄薄光将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
&esp;&esp;镜中少女衣衫齐整,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中,只露出一点发顶和通红的耳尖。
&esp;&esp;抱着她的人却衣襟散乱,乌发垂落,深紫官袍被她扯得不成样子,偏偏手臂仍牢牢环在她腰后,不许她退开。
&esp;&esp;耳旁是他依旧凌乱的心跳。
&esp;&esp;孟映淮沉默地抱着她,指尖轻颤着,他下颌轻轻抵在她额头,许久都没有说话。
&esp;&esp;直到那阵凌乱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曲宁才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内疚,小声道:“对不起。”
&esp;&esp;“现在知道对不起了?”
&esp;&esp;他嗓音还哑着,听不出多少怒意。
&esp;&esp;曲宁缩在他怀里,小声辩解:“我不知道司佑会来。”
&esp;&esp;见他似乎没有真生气,她又很没道理地嘀咕:“那你怎么不关门。”
&esp;&esp;孟映淮道:“这是书房。”
&esp;&esp;曲宁噎了噎,想起方才司佑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脸颊又烧起来:“那被司佑看见了怎么办?”
&esp;&esp;孟映淮轻轻笑了声。
&esp;&esp;“不会怎么办。”他说,“他会当自己没看见。”
&esp;&esp;曲宁觉得孟映淮心里实在强大。
&esp;&esp;她想了想,试探性地说:“那下次还是去我房间吧。”
&esp;&esp;孟映淮挑眉,语调冷了几分:“还想有下次?”
&esp;&esp;察觉他有些不悦,曲宁心里还有几分没出息的可惜,忙抱住他的腰,讨好似的蹭了蹭:“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esp;&esp;孟映淮看着她,她方才还凶巴巴地让他叫主人,这会儿却缩在他怀里,眼睛湿润润地看着他,像是真怕自己闯了祸。
&esp;&esp;他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抬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esp;&esp;门外风雪声渐重。地上那封密信被风吹到案脚边,封口沾了点茶水,暗红火漆在灯下洇出一点湿痕。
&esp;&esp;曲宁瞧见那封密信,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忙要从他怀里起身:“你先忙吧,我……”
&esp;&esp;腰后那只手却没松。
&esp;&esp;孟映淮俯身,将那封信捡了起来。
&esp;&esp;他衣襟还散着,腕上仍留着被衣带勒出的浅红,神色却已经静了下来,抱着她的那只手仍未放开,像是怕她趁机溜走似的。
&esp;&esp;曲宁被他抱在怀里,坐也不是,动也不是,耳尖红得更厉害:“我这样会不会碍着你?”
&esp;&esp;“不会。”
&esp;&esp;他拆开火漆,垂眸看信,声音还带着方才贴在她耳边时未散的哑意。
&esp;&esp;“陪我一会儿。”
&esp;&esp;曲宁心口轻轻一跳,果真不动了。
&esp;&esp;铜镜支在案边,镜面上晃着昏黄灯火。曲宁悄悄瞥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替他将散开的衣襟往回拢了拢。
&esp;&esp;孟映淮眼睛落在信上,偶尔翻动一页,只有在她指尖碰到他锁骨旁那片红痕时,呼吸才微微停顿一下。
&esp;&esp;就好像方才那场荒唐,还没从他身上彻底退下去。
&esp;&esp;“疼吗?”她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