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巫蛮顿时面色惨白。
魏渊更是再次阴沉下了脸。
“是谁?”
云点苍手中刑剑稍停,斐虎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九先生,一直藏身在轩辕圣地,我从知鹿学院逃出来后来此藏身,也是听了九先生的命令。”
“九先生?”
巫蛮慌忙思索,马上连连摇头。
“不,不是的,圣地之中绝无这等人。”
魏渊沉声说道。
“难道你以为潜入轩辕圣地的魔修会以真名示人?”
一下子就急出一头的冷汗,巫蛮咬紧牙关,恶狠狠的朝着斐虎喊道。
“说,那个九先生是谁?说不清楚,老子砸碎你浑身的骨头!”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只有范先生见过九先生,范先生所在的组织有很多人,均以先生自居,但很少露面,我真的只见过范先生而已。”
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两个魔修,而是一个极为庞大的组织。
魏渊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师姐,心里同样在暗自思忖。
前几世,从未听闻过这个组织,可观其规模,却绝不是凭空出现。
能够培养出范先生这等修为的魔修,甚至还能潜入轩辕坟,这个组织的能量绝对非同小可。
眼神扫过低头不语的樊茗,魏渊心念一动,再次开口。
“除了九先生以外,你还知道有其他人吗?其它的门派中,可潜伏着你们的同党?”
斐虎张口就要回答,却被樊茗忽然打断。
“魏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十大名门吗?还是针对我们缥缈仙宫和杏坛书院?”
这人果然不对劲。
魏渊眯起双眼,冷冷的看过去。
“樊长老何故这般言语?我只是审问而已,你慌什么?”
“我哪里慌了?”
和之前的状态全然不同,此时的樊茗一改唯诺之态,态度十分强硬。
“十大名门共立九州,传承何止千百年,只是因为一个魔修不真不假的供词,魏长老就要怀疑正道同盟,如此行事,就不怕天下人心寒吗?”
“呵呵……”
冷笑一声,魏渊的脸上出现一种戏谑的笑容。
“樊长老,你似乎忘了,我魏渊可从来不是什么好名声?我会怕这个?”
樊茗一怔,万万没想到魏渊居然敢如此无赖。
想来也是,莫说百年之前,只说这次魏渊出关后,便接连有修行家族惨遭灭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连缥缈仙宫在热壑城的执事杨书平的失踪,似乎也与此人有着一些关系。
这次樊茗来此,还带着调查此事的任务。
可当今之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斐虎继续说下去了。
同样一声冷哼,樊茗直视着魏渊双眼。
“魏长老,我敬您是剑宗太上长老,赫赫有名的疯魔剑尊。可我缥缈仙宫绝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污蔑,还请您知道,不是只有你们太一剑宗是十大名门。”
手指斐虎。
“便看你们剑宗的审讯方式,何人抵挡的住?要什么供词要不出来?人在被逼急的时候是会随意攀诬的!巫蛮长老,您说是还不是?”
猛的回身朝着远处的姜黍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