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儿师妹,你放心,虽然你并不是剑修,但我们剑宗啊,一向是有容乃大,对所有流派的修士都是一视同仁的。”
拉着林黛钰的手,宁清欢贴心的安慰道。
“只是我们现在身边的剑宗弟子不多,师尊他们还去了梁山,对了,听说云长老的弟子来了,我们去看一看,到时候你就知道剑宗弟子有多好相处了。”
“谢谢师姐。”
感受到宁清欢朴实无华的热情,并无半点之前贾家那种阳奉阴违的伪装,林黛钰的心里也不由得温暖了许多。
任由被拉着到了林府的地窖。
可刚打开地窖木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了极为刺耳的惨叫和接连不断的击打声。
“你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唔唔唔!”
“唉呀妈呀,这嘴是真特么硬啊!这么打都不说吗?”
不用去看,只是听见那声音都让人不寒而栗,林黛钰更是瞬间脸色煞白。
推着宁清欢拉住自己的手,小脸都快挤出水来了。
“师姐,要不我就不下去了,这……”
“没事没事,这是在审问么,我们下去看看。”
拧不过宁清欢,只能被强拉进了审问室,刚下台阶,就见灵火摇曳,血气刺鼻,映射出一道黑影投在墙上,正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大铁棒,一棒棒的敲在个带着黑色头罩的人身上,飞溅出漫天的血滴。
“这这这……”
林黛钰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倒是审问室中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剑宗弟子,分别穿着一黑一白两套弟子服。
两人的长相也很有特点,白袍女弟子面容雪白可以说是毫无血色,偏偏一双大眼睛血红骇人。
黑袍男弟子虽然五官俊朗,剑眉星目,可肤色黝黑,反常的同样是那双眼睛,瞳孔极小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拎着大铁锤的白袍女弟子,将下摆掖进了腰带,高高挽起袖口,头上也不是剑宗弟子常用的剑冠,而是高高立起的带尖冠帽,见有人进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呦,清欢姐,你咋过来了?”
宁清欢也没想来的竟是熟人,当即也是大喜。
“玖玖,是你啊!”
赶紧拉起被吓傻的林黛钰。
“小师妹,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从咱们残剑峰走出去的范梧玖,玖玖,这是我小时候林黛钰,我师尊刚收的徒弟。”
“林黛钰?这名字听着就婉约,嘿嘿嘿,清欢你们先坐着,一会我再来招呼你们,现在我先招呼招呼这个家伙。”
又把袖子挽高,范梧玖咬起了牙。
“这犊子嘴是真严啊,这么打都不说。”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黑袍男弟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师妹啊,你堵着他的嘴,他怎么说啊?”
男弟子说话慢条斯理,此时方对宁清欢行了个剑礼。
“宁师妹,这位应该叫林师妹了吧,我叫谢必犴,是太一剑宗刑天峰问心堂云点苍长老座下大弟子。”
“谢师兄,您也来了。”
宁清欢赶紧还礼,却被范梧玖一把拽起。
“哎呀,别整这虚头巴脑的事了,我这师兄啥都好,就是学的跟我师尊似的,跟根木头一样不会转脑子,这都自己家人行什么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