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扑面,晨曦入梦。
云点苍睁开双眼,耳边恰有更鼓响起。
一慢四快。
昏沉的意识才逐渐转醒。
已经是寅时了吗?
自己是在这里睡了一整晚啊。
身上酒气仍浓。
扶着脑袋起身,运行灵力入五脏脑腑。
所有酒气立即被逼出身外。
昨晚醉酒后的记忆也清晰的被想起。
实在太过孟浪失礼了。
对于一向严肃冷峻的云点苍来说。
确实是前所未有的经历。
不过这一通酒后,云点苍却觉得道通心阔。
刚刚使用灵力时便有所感觉。
当即沉心入定,内视灵海。
果然有所提升。
原本合道境五重的修为一跃成为合道境六重。
整整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得去当面感谢魏渊长老才行。
想想也可笑。
酒醉之后,自己竟把魏长老视为兄长,还那般不自矜的抱人痛哭。
也就是魏长老为人心善,根本不似外界传言那般冷酷无情。
否则定然会严加训斥自己。
现在酒醒了,自然万不可当真。
太上长老何许人也。
怎么能和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合道境修士称兄道弟。
看床头春凳上,自己的外袍已被洗熨干净放好。
披上法袍,系好束带。
才看见袍子下还留有一张字笺。
开篇言道
吾弟,生者如斯逝者已矣,吾辈修士当堪破生死,方得大道。畴昔常怀瞻韩之念,非止朝夕,幸得为兄,此处便为汝家乡。纵有千钧,吾为君担,勿使哀伤毁身。日旬少饮,莫教渊悬心。
没有落款的一张便笺。
字里行间却无不是浓浓的关心和爱护。
更是直接承认了兄弟之实。
难道魏长老不是一时兴起,酒后失言?
迫不及待的拿着字笺到中堂寻找魏渊。
却撞见了两个提着灵石灯整理的小姑娘。
“云长老起的好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