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白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他的手指抓住了躺椅的扶手,指节泛白,扶手在他手里出“嘎吱”一声。
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他的喉咙里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声音。
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到。
但他觉得全世界都听到了。
裴书抬起头,看着深白的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他的嘴唇上还有深白T恤的纤维,他舔了一下。
深白觉得自己要死了。
裴书走回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第五张。
他抽出来,念道:“让书书用我的酒杯喝一口酒。”
这张牌是楚昭明的。
裴书拿起楚昭明的酒杯。
杯沿上有一个唇印,是楚昭明的。
裴书看了那个唇印一眼,然后他的嘴唇落了下去不是落在别处,是落在那个唇印的正上方。
同一个位置。
盖住了它。
他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回楚昭明手里的时候,杯沿上只有一个唇印。
裴书的唇印。
楚昭明的唇印在下面。
被裴书盖住了。
被裴书亲了。
楚昭明看着那个唇印,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摸了一下。
他的唇印还在。
在裴书的唇印下面。
他的手指按在裴书的唇印上,那个唇印是湿润的,还没有干。
裴书的手指在楚昭明的手心里画了一个圈。
很慢,很轻,像一支笔在纸上慢慢地画。
那个圈从楚昭明的掌心生根,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他的手腕,爬到他的小臂,爬到他的肘窝,爬到他的心脏。
楚昭明握紧拳头,把那个圈攥在手心里。
他不想让它跑了。
第六张。
念道:“让书书对他说一句他平时不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