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还是红的,但他的眼睛很安静,很干净,像山间的溪水。
“我想说你不用做什么,我们在这里,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们什么,我们在这里,是因为你是你。”
裴书愣了一下。
他的嘴角还翘着,但翘着的弧度变了从那种坏坏的、狡黠的翘,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被太阳晒化了糖一样的翘。
他的眼睛亮亮的,但不是那种“我要逗你”的亮,是那种“你真好”的亮。
他伸出手,在长空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知道。”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个还没拆封的纸箱,抱在怀里。
他回头看了长空一眼,笑了一下。
“哥哥,帮我跟国师说一声他的风水学,挺准的。”
长空站在床边,看着裴书抱着纸箱走出去的背影,看着那抹奶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心跳还是快的,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笑,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温柔的笑。
他拿出手机,打开群聊“苏苏的守护者”,打了一行字。
“他知道了。”
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消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尘:知道什么了?”
“深白:他什么反应?”
“深南大道:他生气了吗?”
“霍启山:我就说这个借口太假了。”
“墨白:他没有生气,他把我和王少推倒在床上了。”
“京城王少:墨白你说什么呢!!!”
“k先生:???”
“陆家嘴阿伦:推倒在床上???”
“船王:你们三个?”
“车神:长空,你也在?”
“酒神:长空你呢?你也倒了?”
“长空:我没倒,站住了。”
“夜:站住了?”
“影皇:为什么站住了?”
“国师:我就说我的风水学有用吧,床的方向对了,人的定力都变好了。”
“律政先锋:国师你能不能闭嘴。”
“奢主:所以苏苏到底知不知道是抽签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