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愣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因为他的脑子里,全是一个少年在烟花下喘着气说“多倍浪漫”的样子。
他的心会跳一下,很重的一下。
南山南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
他忘了紧张,忘了手该放在哪里,忘了眼睛该看哪里。
他只是看着裴书。
很多年后,南山南在一个人的深夜,翻到手机里那张合影。
他会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屏幕上只剩裴书的脸。
然后他会现,自己的呼吸,和很多年前那个晚上一样轻。
深白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但他的眼睛不安静。
很多年后,深白在一个宴会上,听到有人在放一歌。
不是《越过森林》,是一别的歌,但鼓点很像。
他会站在原地,听完那歌。
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
但他的手在抖。
楚总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
很多年后,楚总在公司年会上,看到台上的乐队在打鼓。
鼓手打得很好,节奏很准,力度很够。
但楚总看完,只说了一句“还行”。
他的助理问他标准怎么突然变这么高了。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心里的标准,是很多年前那个海边的晚上。
k先生站在那里,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没有推上去。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镜在滑,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抖。
很多年后,k先生在某个深夜加班的时候,电脑弹出一段视频是他自己录的,那天晚上裴书打鼓的片段。
他会看完,然后摘下眼镜,揉揉眉心。
他会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视频拍得多好,是因为他记得那个晚上的风,记得那个晚上的烟花,记得裴书跳完舞后喘着气说的那句话。
陆家嘴阿伦靠在栏杆上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直了起来,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定住的人。
很多年后,阿伦在陆家嘴的写字楼里,看着窗外的黄浦江,突然想起了那天的海。
他想起了裴书在沙滩上跳起来的那一下,整个人腾空,双臂展开,像一朵烟花。
他想起那个画面,心跳会漏一拍。
京城王少站在那里,手在口袋里,手机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