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深南大道的。
又看了一眼南山南的。
三条语音,三个“不必了”。
裴书眼角一抹狡黠:“点到为止,”他轻声说,“不直播就是要欲擒故纵,让更多大佬好奇自己,套路谁不会呢??呵!”
另一边尘把裴书来的语音听了三遍。
“谢谢哥哥,不必了,早点休息。”
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在哭。
尘靠在沙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不必了?他说不必了。
他拿起手机,给深南大道了一条微信。
【尘】:他了语音,说“不必了”,声音在哭。
【深南大道】:我听到了,他在哭。
【尘】:嗯。
【深南大南】:赵辰的事,你出了多少?
【尘】:全部。
【深南大道】:我也是,他知道是我们做的。
【尘】:他知道,但他还是说“不必了”。
【深南大道】:什么意思?
易尘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睡不着。
他把语音又听了一遍。
“谢谢哥哥,不必了,早点休息。”
易尘睁开眼睛。
“不必了?”他轻声说,“你说了不算。我已经开始了。”
而深南大道把裴书来的语音听了两遍。
然后把手机扔在沙上,走到窗前。
深圳的夜景在脚下铺开,万家灯火。
他想起裴书最后直播时的样子。
低着头,刘海遮着脸,一滴泪从脸颊滑下来。
然后说“抱歉,我认输”,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深南大道攥紧了拳头。
他拿起手机,给易尘了一条微信。
【深南大道】:你觉得,他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