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回他:“小号的东西都可爱。”
“小号的虾不可爱,剥不了皮儿。”
黎逢有点儿无语,“谁吃油炸的小河虾还剥皮啊?不都直接放嘴里咔滋咔滋嚼了吗?而且你家对面市的虾特别贵。”
乔敏行不管油炸的事儿,他说:“肯定没有一条围巾贵。”
黎逢没说话,哐哐哐把整鸡剁成了块儿。乔敏行以为他要小小地个火了,正准备给自己个台阶,就听见他说:“我以为你能高兴呢,那我以后不红包了。”
乔敏行被黎逢说话的语气戳了一下。等那阵儿酸过去了,他笑着揉了揉黎逢的头,“没不高兴,知道你这是想着我。一个月赚多少啊给我那么大一红包。”
“你看着不像很高兴,你总拿这事儿说我。”
“不是说你。怎么那么多玩笑话都不当真,就这个当真了。”
鸡块儿冷水下锅,黎逢拿勺儿翻了翻,“一开始没当真,你说多了我就当真了。”
乔敏行的烧一直没好,直到这会儿大脑的温度才降下来。
见不着黎逢的时候心里惦记,但惦记归惦记,他没这么急。一见着就不行了,心里压根想不了别的。
黎逢心软没脾气,但他也不能一直这么把人揉来捏去。小四眼儿心里想的事儿多,容易伤着。
“别当真。”乔敏行说,“不高兴不会给你个五二零,太委婉了没看懂是不?”
“五千二。”黎逢纠正。
乔敏行笑了下,“嗯,五千二。”
“你以后别这样了。”顿了顿,黎逢又说,“真不高兴了再这样。高兴你就说出来,别让我猜,我猜不着。”
“好,不让你猜。”
黎逢从置物架上拿了个砂锅过来,把鸡块放了进去。他忙活的时候,乔敏行就一直站他旁边儿看着他。
拿了个小碗准备调料汁,黎逢听见乔敏行说:“我帮帮你?”
“那你剥点蒜吧。”
乔敏行脱了外套,站垃圾桶边儿上剥蒜。黎逢料汁都调完了,一转头看他才剥了两瓣儿。从他手里把一把蒜都拿过来用菜刀拍了拍,又装到小碗里递给他,“这样就好剥了。”
乔敏行还是剥得慢,黎逢也没催他。炒料汁要用蒜,黎逢就站那儿等着他剥。
剥了一小碗,黎逢接过来说:“剥得真干净。”
乔敏行问:“还有别的我能做的吗?”
黎逢让他把菜择了。
择完菜,鸡汤炖好了,黎逢拿了个大砂锅,指挥乔敏行把牛尾骨放进去。
一顿饭,黎逢支使他做了不少事儿。两人分别干着手上的活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在厨房待了一个多小时了,乔敏行问他会不会觉得做饭很辛苦。他说不会,因为吃饭很幸福,做饭是为了得到幸福。
乔敏行笑着说:“我们小四眼儿多招人喜欢。”
掀开砂锅盖子,黎逢翻了翻里边儿的牛尾骨,又看了眼电饭煲。忙完一通,他才说:“没吧。踏实靠谱,但很闷很无聊,之前有人这么说过。”
乔敏行挑了下眉,“前女友么?”
黎逢有点儿尴尬,半天才回了个是。
“因为这个分开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