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落到谢楚身上的所有手段都被谢楚轻飘飘的打了回来,这个人身上的迷雾越来越大,大到主办方都开始掂量、试探,最终,还是铩羽而归。
那歇尔莉的话就值得它多思考思考。
如果谢楚隐瞒了他的实力,他真的能顺着网线过来把它碎尸万段呢?
“所以主办方~”青雀是笑着说话的,“在我们把你困死在这里之前,你最好离开这个玩家的身体,赶紧去找一个适合你藏身的地方吧。”
他说着,还补了一句,“最好是……离开我们这条if线。”
楼道里安静了大概十几分钟,青雀和歇尔莉才走出来,和靠在楼道口外的何蕉蕉对上视线。
何蕉蕉戴着兜帽,一张脸隐藏在阴影下,她双手揣在口袋里,“它跑了?”
“嗯,应该离开我们这条if线了。”青雀背上背着那个无辜的玩家,估计是主办方附身的时间太长,对方一直没有醒过来,但他们检查过,除了身体虚弱以外没什么大问题。
何蕉蕉嗯了一声,“我们得联系上其他if的人。”
她的情绪很稳定,甚至丝毫看不出来有半点伤心的意思,站在楼道口,像一只冷傲的黑猫。
“你还好吗?”歇尔莉问。
何蕉蕉沉默了两秒,看向他们,“我觉得我好得不得了。”
“……”
到底哪里好了……
何蕉蕉才不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确认主办方寄生的那个玩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青雀喊住了,“你要干什么去?”
何蕉蕉说,“联系其他if线的人应该需要道具或者工具,总得去找找。”
她说完就直接离开了,留下歇尔莉和青雀面面相觑。
“她已经成为了冷漠的过副本机器了吗?”青雀挑眉,心中忧愁丝毫不减。
歇尔莉踹了他一脚,“赶紧去检查玩家人数,别又悄无声息地被主办方拐走一个当寄生体!”
“痛痛痛痛!!”
何蕉蕉刚刚没有骗他们,她说的是真话。
她的左手腕上还绑着那条丝巾,只是多缠了两圈而已。
她的大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到,这是一场战争。
主办方会夺走她的家园、她的亲人、她的彼岸。
悲伤?
太浪费时间了。
她没保住李明明,就要想办法保住谢楚。
她的眼泪在从青雀嘴里得知了李明明确认已死亡的消息时就被人硬生生的按下了停止键,她清晰的意识到,这一切都不由她做主了。
她要动起来,要运作自己的大脑,才能尽快的跟上谢楚的脚步。
何蕉蕉突然加跑了起来,她直接冲向了船长室,一脚踹开了反锁的舱门!
“啊啊啊啊!!”船长和一众船员都躲藏在船长室里,外面玩家们再惊慌失措都和他们没关系似的。
“第一个问题。”一把锋利无比的杀鱼刀从何蕉蕉手里显形,直直指向了船长的喉咙,女孩儿歪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你们那个转航券是怎么用的?”
船长愣了一下,哆哆嗦嗦地全部交代,“就、就是由我们、我们通知其他航线的游轮,然后在航线交汇的地方完成乘客转航……”
“好,第二个问题,你们怎么通知其他航线的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