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rk的宝还没耍完,先被谢楚抓住了后衣领扯开了,他一回头,对上一颗笑得很狡诈的火红狐狸脑袋,心脏都差点吓死。
谢楚的确笑得很恐怖,双手捏着shark的脸蛋狠狠往两边扯,咬牙切齿的说,“再添乱,我把你拧成麻花挂在船舷外当挂件。”
“…………”shark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的脸蛋从谢楚手里抢救回来之后揉了揉,才嘻嘻笑,“那记得给我配一个小鲨鱼的玩偶,我俩一起当挂件。”
谢楚握了拳,做出一副要打人的动作,“滚蛋。”
黄蝉脸色复杂,在她的眼里,三个小孩儿吵吵闹闹地围着一个死小孩儿,画面别提有多诡异了,甚至诡异到不太诡异了。
“尸体已经僵硬,能看出来死了很久了。”谢楚轻轻推了一下,用手托着尸体躺下时,男人的手脚都因为尸僵而固定了姿势。
直到躺下,他们才看清,男人整个下巴加喉咙都已经不翼而飞,身体的血如同瀑布一般落在地板上,再从地板的缝隙渗透到楼下。
而地板已经被血液腐蚀掉了半指厚的厚度,如同硫酸落地一般,十分夸张地晕染着充满毒性的黑边。
看清死相的时候,几个人心里一沉。
男人脸色惨白,一双眼睛浑浊灰白,白到有些病态的脸颊上只有黑的经脉四散遍布,看起来像是某种丧尸。
“这是被咬的。”黄蝉看了几眼,现了男人尸体上的其他地方有好几个血洞,“这些都是留下来的。”
shark哇塞一声,“这么大的牙印,这得是个什么野兽才咬的出来?”
那牙印连着血洞,从男人左心后咬到后背去,足以证明这个杀死他的东西嘴巴大得吓人。
白偃靠在门边,冷不丁来一句,“不一定是野兽吧。”
三人回头看他,白偃也没变脸色,只是对着谢楚眨眨眼,“每个人看见的东西不是不一样吗?”
“每个人看见的东西不一样,可死法不会改变这个事情我们之前不是确认过了吗?”黄蝉冷静分析着,“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死法和每个人眼里看见的世界不同有关系?”
谢楚沉思着站了起来,“的确有点奇怪。”
“陈汉邦的死法也不正常,被蘑菇寄生,什么蘑菇能做到一夜之间寄生并且杀死一个体魄正常的成年男人?”谢楚说,“陈汉邦的死法已经不是常规死法了,唯一导致蘑菇出现的,也许就是他眼中的世界。”
白偃微微笑,没说话了。
黄蝉却立马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凶手其实还是个人类,但是ta在陈汉邦的眼里是蘑菇,在这个男人眼里是野兽。”
世界异常了,不管是触觉、听觉、视觉、嗅觉,都会全方位的改变,在陈汉邦的眼里,他就是被蘑菇杀死的,在这个男人眼里,他就是被野兽杀死的。
所以他们死后,尸体上的作案遗留也随之变化。
时间太短了。
“也许吧,也许连个人类都不是。”谢楚有些不爽,一天死一个,他们却依然不知道真正杀死玩家的凶手是什么东西。
蘑菇。
野兽。
这个凶手在每个人的眼里都不同,ta的作案手法也会随着异常世界而变得难以辨认。
难搞。
“难搞哦…………”黛莉托着腮,看着眼前一朵向日葵一朵小牵牛,忧愁得很,“那个皇后根本就找不出来啊,谁会蠢到自己自爆身份啊,更何况《楚门秀》连个任务牵引都没有,系统更是像是死了一样没动静。”
牵牛花对对糊也忧愁地叼着一瓶旺仔牛奶,“还不知道转航券有什么用呢,感觉一直这么下去,要么我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疯掉,要么,在海上飘到死。”
《楚门秀》对于他们神明玩家来说其实难度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毕竟也是过过上万个副本的人了,只要有任务,只要有主线,他们怎么都能走下去。
各所长,各司其职,总不会绝望到没招。
可事实就是这样,他们找不到任何苗头,连那个所谓的地下室里也只有一个遗留下来的押送设备,其余的一点都没留下。
按理来说,都会附带档案啊、踪迹啊之类的线索,可这里干净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