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一把将白偃按倒在地,整个人骑上去,将吻恶狠狠的加深。
一个美好的接吻被他弄出了野兽打斗一样的气势,而全程白偃只是摸着谢楚的脑袋,手上也占着便宜,贴着衣服摸进去,冷玉一般的手感让恶鬼心情大好。
这么一比,把自己的血肉哺育给爱人,怎么不算是骨血交融呢?
冰冷冷的黑色火焰从两人不断张合的唇齿间溢出,一丝丝一缕缕飘到空中,像漂亮的柳絮,又像某种魔王游戏的特效,闪着细碎的光芒又逐渐消散。
谢楚在吞咽白偃。
他在品尝属于自己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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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荒野古寨(十五)
“黄大叔,又去坟头上去啊?”
一声招呼,佝偻身影的老人慢慢转过身来,他面容枯槁,白苍苍,身后是一座破败的茅草屋,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对来人点点头,“今儿是我女崽崽的生日嘞。”
“改革开放了,你给她买点好吃的呀,你退休不是给你了补贴吗?”
老人点点头,说话有些迷糊,“给她买了,什么都买了……”
老人嘟嘟囔囔的,拄着拐杖走开了。
仔细看去,老人的右裤腿空荡荡的,一瘸一拐。
“二哥,这老爷子的腿是怎么了?”有人路过,拉着牛二哥说话。
牛二哥只是叹气,拿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老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啊,年轻的时候参了军,腿被炸了,落了一身的伤,这不改革了,他就是第一批领补贴退休归乡的人,第一批住大院的呢。”
“哦……”那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破破烂烂的小茅草屋,“诶,那他不是住大院吗?咋回我们这个乡僻地方了?”
牛二哥抿抿干裂的嘴唇,“你懂啥,这是他的老家,他要在这里等他姑娘回家的。”
“他还有个姑娘?”
“是啊,他离家的时候,孩子和老娘都留在家里了,谁知道鬼子进村,把他老娘杀了,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丫头。”
“那丫头饿了就吃野草,渴了就喝脏水,大家有多的一口饭就喂她一口,没有的时候,也没办法帮衬。”
“后来,那丫头就不见了。”
那人一惊,“不见了??是……是被鬼子抓走了吗?”
“不是。”牛二哥掏出卷好的烟草叼在嘴里点燃,表情有些无奈,“就是不见了,她不见之前还去找了隔壁张婶子哭,留了一句‘她想爸爸’,就彻底找不到人了。”
“直到现在三四十年过去了吧,老爷子才知道这件事,大院也不住了,非得回来,还坚信他丫头会回家的,就守着那个破房子,守了三四年了,居委会每次都来劝他回大院住,但他不肯,说他如果也走了,他姑娘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两人一时无话,但其实也能猜个大概。
那个孩子多半是不在这世上了。
谁会几十年失踪不回家呢?
两人闲聊着转身,迎面和黄蝉擦肩而过。
他们像是看不见黄蝉一样,就这样走远了。
黄蝉站在原地安静了两秒,神色不明的跟上了那道远去的背影。
这条路还是一样的泥泞,她记忆里模糊的小路上杂草丛生,两边的树木在夜晚像是会吃人的妖怪一样张牙舞爪,在当年年纪还小的她的眼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