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有个男生吗?他好像没跳进来吧?”有人小声问。
之前推了谢楚一把的男人有些心虚,但他确定谢楚应该已经死了,那就没人能够证明他推人了,这才挺起胸膛来,“管那么多?下一轮要开始了,不如管好自己……”
男人话刚说完呢,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肩膀,“你干什么……”
男人话没说完,率先对上了一双冰冷到骨髓的眼眸。
这人一头长,被人恶趣味似的拿红色的彩带绑了个低马尾,那张脸帅得人一下就失了语,但此时,这人的心情的确不算好。
男人也察觉到了这人阴冷的气息,连忙闭了嘴,后退好几步。
白偃记住了这个男人的脸,选择去推大门。
刚刚谢楚没有进门。
“他干嘛啊?外面都没有路了……”
“不知道……”
有人犹犹豫豫的出声,“那个,先生,外面的路全部塌了……”
白偃充耳不闻,单手推开了大门
一道清瘦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众人此时才知道,原来外面还是有一掌长的门槛可以站立的。
谢楚就贴着门站着,衣服被深渊里的狂风吹动,整个人轻飘飘的,下一秒就要离去了一样。
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后笑眯眯地回头,漂亮的蝴蝶骨撑起一片好看的弧度,细腰长腿天鹅颈,“看,好深的坑……”
话没说完,在众人瞠目结舌中,白偃一把把谢楚揽入怀中。
土狗说,【别说白偃了,我都被你吓一跳好吧,你小子,刚刚要不是抓住了这个门槛边缘,你早就已经开始排队喝汤了。】
谢楚当然知道自己玩得大,所以乖巧的没动,任由白偃抱住自己。
他只是笑,伸手安慰似的摸了摸白偃的头,那力度跟撒娇似的。
“哎哟哎哟,要掉小珍珠了?以为你楚哥死了?”
“想得美,哥厉害。”
白偃把他扯进门,盯着他看了几秒,笑出了声,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谢楚迷得七荤八素的了。
刚刚那一幕给了白偃不小的冲击,谢楚如同一个站在刀尖上起舞的绅士,稍微一个不稳,他的下场只会是粉身碎骨。
但是谢楚丝毫不怕,只是站在风口浪尖,等待自己去把他拥进怀抱。
这辈子都躲过谢楚?
用他的话来说。
想得美。
“哇,刚刚那个人数更改不会就是你吧?”有人惊呼出声。
许逻咽咽口水,有些慌张地后退两步,利用人群遮住自己。
刚刚人那么多,谢楚应该不记得是自己推的……吧?
他试探的抬头,结果正正好和谢楚对视上。
这一眼,把许逻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谢楚意味不明地歪头,“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