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侨然皱眉,“纹身怎么了?”
“江挽蕴在礼物盒里找到了线索,上面指向了有纹身的人。”
白侨然扯扯嘴角,“有明确说明指向的人是卧底吗?”
沈珉摇头。
“喔。”白侨然没什么反应地说完就去黑板前看了两眼,现异常情报又多了四条。
一直都在闹鬼?
还真是见了鬼了?
而且到现在为止……也只有黑羊和乌鸦找到了面具。
“白侨然是吗?”一道好听的声音打断了白侨然的思绪,他反应了一下,才回头看去。
谢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白侨然,然后露出了笑容来。
“我有一个提议,你要参加吗?”
白侨然从他这抹极具欺骗性的笑容里挣扎出来,“和何蕉蕉一样,听你的话行事吗?”
白侨然说着,直接戳破了,“何蕉蕉的故事,不是她编的吗?”
谢楚有些讶然白侨然竟然能知道这些,但还是一脸认真地纠正,“不是她编的。”
手指指了指自己,谢楚一脸骄傲,“是我编的。”
“……那你真棒。”白侨然没什么感情地夸了一句。
“你怎么看出来的?”谢楚一脸好奇。
白侨然承认,被谢楚那双亮晶晶的狐狸眼看得不自然了,偏过头去机械式地说话,“神态不自然,双手紧张,讲怪谈时不停吞咽口水,眼神飘忽,这都是过度紧张和心虚的体现。”
他说完,又认真地询问,“我猜何蕉蕉本来就不是卧底,但你为什么让她撒谎编故事?不怕别人怀疑到她的头上吗?”
谢楚耸肩,没直接说,反而拉着白侨然走进了大厅里的书房内。
门被落了锁,房间里只有两人在,谢楚才说,“因为她的处境比较危险,我需要保护她。”
“什么意思?你到底在干嘛?”
谢楚嘴角上扬,“我在,悍跳卧底啊。”
……
“楚哥,这是哪儿啊?”何蕉蕉喝了一罐治疗药剂,身上的伤和破损的衣服一瞬便治好了。
她被谢楚带着下了地下室,这里层高比较低,走路需要注意碰头。
两人微微弯着腰往前走,谢楚猛地咳嗽了两声,低声嘀咕,“什么东西,不让别人说话……”
谢楚回头,嬉皮笑脸,“这是地下酒窖,你可以理解为鬼躲藏的地方,有三个出入口,但这个酒窖有一个出口的位置就直通你那个公馆。”
何蕉蕉一愣,“什么叫我那个公馆……那不是怪谈故事里的异世界吗?”
谢楚怜爱地捏了捏何蕉蕉的脸,“傻丫头,原来还没意识到啊。”
“???”何蕉蕉感觉自己的大脑再次放空了,她到底该意识到什么。
为什么谢楚的脑子看起来比别人的好使啊?
谢楚走累了,原地盘腿坐下,何蕉蕉也很懂,立刻把系统背包里的苹果派拿了出来,她自己一个谢楚一个,俩人捧着就开吃。
谢楚吃的两眼泪汪汪,“其实这个副本不错的,有这么好的东西引入赌游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