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蟒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上,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就看到正对面的桌子上摆着一条臭咸鱼,上面还贴着一张纸。
花蟒把纸撕了下来,展看,上面用英文写着一行字
gameoVeR,落款是黑炎。
“这是什么意思,游戏结束,什么游戏。”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花蟒赶忙拔出手枪往外走,差点与虎鲨撞在一起。
“蟒,蟒爷,不好了,是政府军,拉吉夫的人杀过来了,怎么办?”
“妈的,慌什么,快,组织弟兄们反击,真他妈会挑时候。”
“是,弟兄们,别抢了,快跟我走!”
本来花蟒的人也不少,端了反抗军的窝点后更是补充了不少武器弹药,真要跟政府军打起来,谁赢还不一定。
可此时的海盗们都抢不少值钱的东西,既然都有钱了,还没有享受,哪还有人再想去拼命,只是一接触就彻底溃败了下来,一路上被政府军追着打,许多人甚至直接就逃跑了。
花蟒拼尽全力组织,也只是组织了十几个人,完全不是政府军的对手,没办法,只能是一边打一边退,最后又退回了那座废弃的炼油厂。
炼油厂的一个房间内。
九教官好不容易找了一桶清水洗了个澡,但却现根本没用,身上依旧奇痒无比,甚至那些红色的斑点也在扩大,有的地方已经连成了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腿上的伤,这些天一直在花蟒这里养伤,也用了最好的药,可伤势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是越来越严重,整个小腿已经开始黑,伤口也流了脓,有一股腐臭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我的好日子刚开始,千万不要。”
九教官赶忙找出药箱,仔细看了看那些药,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只好给自己又重新包扎上。
这时,已经平静的外面又传来了枪声,九教官赶忙穿好衣服,提起狙击枪便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他刚一出门,就有一群人冲了过来,如果是以前,以他的身手必然能躲开,可现在,小腿上的剧痛让他完全反应不过来,直接被人撞倒在地上。
他赶忙拉住一个人的裤腿想站起来,那人被拉了一下,也低头看去,正看到九教官满脸的红斑,立刻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尖叫一声,一脚把他踹倒,大喊着逃走了。
“病,病,他,他有那个病,快跑!”
这一喊立刻让周围人注意到了九教官,他们看了一眼,都像躲瘟神一样赶忙退后好几米,躲着他全跑了。
九教官也是一头雾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逃走的那些人,无奈的笑了笑。
“病,莫非是什么传染病,我怎么得的呢。”
就在这时,花蟒带着虎鲨也来到了这里,看到九教官,虎鲨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红。。。”
只说了一个字,便被花蟒一把捂住了嘴。
“杀手兄弟,政府军杀过来了,我们现在不是对手,只能先离开莱玛市,咱们的交易也算是完成了,就各自寻找出路吧。”
九教官又是笑了笑。
“怎么,用完了我就想跟我划清界限,你可别忘了我是谁,如果把我留在身边,对你绝对是有好处的,我可以替你卖命两年。”
九教官很清楚自己的价值,本来他是想离开花蟒的,可现在自己有伤病,行动不便,想活命只能是靠花蟒的帮助,所以才放下姿态。
其实花蟒也很佩服九教官的能耐,但佩服不代表信任,留一个杀手在自己身边,怕是以后睡觉都睡不踏实,所以从一开始,花蟒就没想留他。
“还是不用了,我的船小,放不下你这尊大佛,咱们还是各自安好吧。”
说完,花蟒绕开他就要走。
“等等!”
花蟒站住回头,九教官冷冰冰的瞪着他。
“你对我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花蟒沉默了几秒这才说
“我能对你动什么手脚,你这么小心,连吃饭都要试毒,我想对你动手脚也没机会,这次是真的不能带你走了,这样,我花蟒也是讲义气的人,虎鲨,子弹。”
一旁的虎鲨看了花蟒一眼,从怀里掏出一盒子弹远远的抛了过去。
“那个,我就这么多了,你凑合用吧。”
对方眼里的嫌弃,让九教官全身抖了一下,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花蟒便与虎鲨逃一样的跑了。
“蟒爷,他身上的是不是红。。。”
“闭嘴。”
等两个人的身影不见了以后,九教官这才从失落中回过神来,把子弹捡起来收入怀中,拄着枪站起来,颓废的向着工厂外走去。
“救,救命,救,啊。。。”
在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求救声,声音听起来很是微弱,像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