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赛季成为了法拉利车队测试车手的朱尔斯。比安奇起初正跟随车队为上个周末的比赛而忙碌,直到诺曼即将离开的这天,也依旧没能回来。
据夏尔说,就连他都有好一段时间没能见到朱尔斯了。
诺曼只好在信息中向朱尔斯表达了自己的遗憾和思念,收到了一张他与费尔南多阿隆索的合照。
“我也期待能见到你,诺曼。替我向夏尔问好!”
不论如何,诺曼和夏尔已经决定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
这一天晚上,诺曼带着夏尔走进了剧院。
自从二人在摩纳哥出游之后,夏尔就时常与诺曼交流音乐当然,去年冬天的那个“圣诞礼物”可算不做音乐。
听闻诺曼邀请自己一同去看音乐剧,夏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我听别人说过这部剧,”夏尔低声说,“一直想找机会来看看呢。”
两人沿着剧场的台阶向下走,正当他准备回答时,忽然注意到正在自己座位后排落座的男人。他眼睛一亮,拉着夏尔走到二人的座位前,惊喜道:“安德鲁先生!真没想到能够在这遇见您。”
男人怔了一瞬,旋即笑了起来:“是你啊,诺曼,你和朋友一起来吗?”
“是的,安德鲁先生。这位是夏尔勒克莱尔,”诺曼边将夏尔推向后排座位上的安德鲁劳埃德韦伯,边向他身旁的女儿伊莎贝拉微笑示意,“夏尔,这位就是我提到的音乐老师,安德鲁韦伯先生。”
夏尔惊讶地同长者打招呼,没想到好友的音乐老师竟会是全球闻名的音乐剧作家。
诺曼看上去同对方很是熟稔,此时俯身靠在座位上,轻声问:“竟然会在巴黎见到您,这实在是太幸运了。”
“是啊,还有更巧的呢。”韦伯先生笑起来,“我今天是应了其他人的邀请而来的。你们说不定会有兴趣同他们见上一面。”
“其他人?”
正当诺曼与夏尔面面相觑时,一个中年男人携一对年轻的男女沿着座位走来。
见到来者,韦伯先生和女儿先后起身。
诺曼注视着大人们寒暄客套,同陌生人身后的男孩对上了视线。
男孩微微扬眉,朝诺曼微笑。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夏尔在诺曼耳边咕哝。可二人对视一眼,显然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困惑。
最终答案仍是未知,诺曼只好等待大人们的交谈结束,再来解决自己的疑问。
终于,那个西装革履、蓄须的中年男人将目光转向前排两个翘以盼的男孩身上。
男人疑惑道:“他们是。。。。。。”
“噢,这两个孩子,一个是我的学生,诺曼,他爸爸是诺兰家的那位,我们是旧识;另一个是他的朋友。。。。。。”
韦伯先生的音量逐渐减弱,夏尔适时地接过话茬:“我是夏尔勒克莱尔,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勒克莱尔!”
不等大人们有所反应,那个同诺曼对视的少年出惊呼:“难不成是那个‘勒克莱尔’?”
“还有哪个‘勒克莱尔’?”诺曼不解道。
“噢,男孩们,这位是劳伦斯斯托尔先生家的公子,”韦伯先生的女儿伊丽莎白小声提醒,“他的名字是兰斯,兰斯斯托尔。也许你们听说过,他也开卡丁车。”
“我还真听过这个名字。”夏尔将视线从兰斯的笑容上转移到诺曼的侧脸,“他和乔治同岁,来自加拿大,听说他爸爸打算买支车队给他。”
“诺曼,”这位时尚大亨若有所思道,“我刚巧见过你叔叔,西奥多诺兰,对不对?他说自己的侄子也在开卡丁车,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了。”
诺曼用微笑回应,正在他思考该如何回话时,宣告演出即将开始的广播声在剧场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