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你的话也许你是想说,‘眼皮’吗?”乔治有点困惑,“所以,到底生了什么?”
“飞船坠毁了。那真是太可怕了。”
“诺曼,”乔治微笑,“你是在梦里遇到的‘灾难’吗?你在开车的时候也会思考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吗?”
诺曼撇撇嘴,没有回答。紧接着,他忽然觉自己竟然不再抖。他惊喜地抬起头,扭头看向乔治。对方朝他歪了歪头,伸手扯了扯赛车服的衣领。
“谢谢你,乔治。”诺曼咧开嘴角,“我感觉好多了。”
“不客气。。。。。。?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乔治下意识同诺曼击掌。二人明了一套自己的打招呼手势,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赛场边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是hondacadet组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诺曼探头寻找哥哥的身影,现伦纳德最后以第四名的成绩完赛,遗憾错过了领奖台。
比赛时间临近,乔治准备去做最后准备了。离开前,他拍了拍诺曼的肩膀,将好友揽进怀中。
他们给予彼此一个鼓励的拥抱。分开后,乔治对他说:“别担心,诺曼。一切都会顺利的。”
诺曼笑了,他点了点头,说道:“你也是!”
诺曼转动食指上的戒指,确认自己扎好了头,并将它固定在一个地方不变,随后扣上了他那绘有海鸥涂鸦的蓝色头盔,爬进那架他珍视的卡丁车。
上午的排位赛,他再度以第一名完赛,与第二名的乔治仅差一秒左右的微弱差距。
如今,他即将从头车位置车,乔治在他斜后方。由于底盘问题而受到影响的兰多正处于第三排内侧,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诺曼忽然听到有人呼唤自己。他用余光注意到赛道外的哥哥与家人,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在宣告暖胎圈开始时迅冲过起点。
一圈很快结束,他感到浑身燥热起来,像是细胞自沉睡中苏醒,使诺曼感到热血沸腾。
五盏红灯熄灭,他一鼓作气,立刻抢占先机,守住了自己的头车位置。
诺曼感受到乔治正向自己逼近。赛前来自好友的鼓励使诺曼坚定自己的决心,绝不能轻易将第一名拱手相让。
他转动方向盘,精准控制着油门的松紧。
诺曼回想起昨日麦克斯的精彩表现,在下一个弯道来临时以惊人提前的时机打死方向,迅切过内角。
听力在一瞬间消失,又迅回到耳边。他听见赛场外传来的欢呼,以及与乔治截然不同的引擎声正从身后逼近。
诺曼意识到,乔治竟然被人车了。他双眉紧皱,告知自己绝不能放他过去。
又一个弯道近在眼前,受到此前成功的鼓舞,诺曼决定故技重施。
就在他即将转过弯道时,来自后方的卡丁车忽然挤入赛道内侧,试图由此车。诺曼反应不及,待他将方向调整向外的瞬间,车身突然一阵剧烈摇晃。
诺曼咬紧牙齿,猛地将油门一踩到底,在离开弯道后立刻全前进。最终勉强守住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诺曼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忽然察觉到自己踩下油门踏板的触感稍感不对,并着动机都出了不同往常的轰鸣。
男孩在刹那间做出判断在第十二圈,在比赛仅剩三圈结束的时候,他的卡丁车出了故障。
诺曼听到自己心脏加、狂跳不止,他的喘息变得沉重,危机意识使得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冷静点,诺曼他不断地告诉自己。
诺曼听见属于乔治的动机声正自斜后方朝自己靠近。看来他夺回了自己的位置。
可是来不及再为朋友感到高兴了。随着最后一圈的到来,乔治愈接近诺曼,而后者已经无比确信自己的车子正在逐渐丧失动力。
他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并着浓烟蒙在自己眼前。
硬币的占卜是正确的,今天确实有点倒霉。
诺曼感到浑身燥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自己体内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