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看着越来越近的方鹿鸣,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跑!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转身,拔腿就想往别墅里跑。
她刚跑出两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了。
那只手,非常用力的箍着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啊!”白琉璃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回头,对上了方鹿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想跑?”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残忍又疯狂,“晚了。”
说完,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白琉璃拽进了怀里。
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和尖叫,拦腰将她扛了起来,像扛一袋麻袋一样,扛在了肩膀上。
“方鹿鸣!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白琉璃被他扛着,头朝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想吐。
她拼命地捶打着他的后背,用脚踢他。
但方鹿鸣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扛着她,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回了别墅。
“砰”的一声,大门被他用脚踹上。
客厅里一片狼藉,摔碎的碗,褐色的汤汁,还有从外面带进来的泥水,混杂在一起,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方鹿鸣扛着白琉璃,径直走上了二楼,一脚踹开了主卧的门。
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白琉璃被摔得眼冒金星,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上来。
方鹿鸣用他那双刚刚恢复知觉的腿,死死地压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雨水顺着他的头,滴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白琉璃,”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你这个恶女,我要狠狠地……惩罚你。”
他的话音刚落,滚烫的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个充满了愤怒和惩罚的啃咬。
他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白琉璃被他吻得快要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也疯了!
她想推开他,但她的手,被他用一只手就死死地扣在了头顶。
她想求饶,但她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她无助地挣扎,四肢乱打,可都震撼不了身上的男人。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向安宁打来的。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方鹿鸣手停顿了一下,白琉璃趁着这个空隙,猛地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的嘴唇,又麻又疼,像是被毒蜘蛛咬了。
“方鹿鸣……你……”她刚想骂他,就被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吓得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手机还在不知死活地响着。
方鹿鸣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向安宁。
他没有理会,低下头,又要吻下来。
“别……别……”白琉璃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是向警官的电话,肯定……肯定有急事!”
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向安宁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