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白峰在海鲜店里干得有模有样,虽然偶尔还会抱怨,但为了那个全市最大的海鲜店梦想,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白瀚文拿到了新游戏机,整天泡在向安宁家里,技术突飞猛进,甚至还接到了几家职业俱乐部的邀请。
至于王凤丽,被白琉璃断了经济来源后,也终于消停了,每天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做家务。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展。
这天下午,白琉璃在厨房里熬制药膳。
方鹿鸣则在书房里处理公司的文件。
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向安宁的名字。
方鹿鸣接通了电话,那头道:“方总,你现在能来一趟分局吗?”
向安宁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严肃,甚至透着几分冷意。
“出什么事了?”方鹿鸣眉头微皱。
“陆林申交代了一些关于白琉璃的事情,情况非常严重。”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最好亲自过来一趟。”
向安宁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方鹿鸣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陆林申是毒贩,也是白琉璃的前男友。
他交代的事情,会和白琉璃有关?
难道白琉璃真的和那些毒贩有牵扯?
方鹿鸣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绝对不相信白琉璃会是那种人。
他叫来高特助,秘密离开了别墅。
白琉璃端着药膳走进书房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她有些疑惑地抓了抓头:“这家伙,腿还没好利索呢,又跑哪儿去了?”
此时,分局审讯室外的走廊里。
方鹿鸣坐在轮椅上,高特助守在不远处。
向安宁拿着一份文件袋走了过来,她的脸色很难看,甚至有些不敢直视方鹿鸣。
“方总,接下来的话,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向安宁将文件袋递给方鹿鸣。
方鹿鸣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医院的原始就诊记录和一份孕检报告。
“这是什么?”他声音有些颤。
“陆林申为了争取减刑,交代了白琉璃之前伪造怀孕的事情。”
“我们顺着这条线索,去医院调取了当年的原始档案。”
向安宁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同情。
“白琉璃根本就没有怀过孕。”
“她当年的那份孕检报告,是花钱找人伪造的。”
“她是为了逼你结婚,才演了这么一出戏。后面诬陷给了温黎黎流产……”
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狠狠地砸在方鹿鸣的心窝里。
他整个人僵在了轮椅上。
脑子里此刻乱的很。
没怀过孕?逼婚?诬陷流产?
他一直以来对她的愧疚,对她的责任,甚至这些日子以来建立起来的信任,在这一瞬间全部塌方。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方鹿鸣,你没事吧?”向安宁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方鹿鸣没有说话,他死死地捏着那份报告,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愤怒,耻辱,不可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一直以为,自己伤害了那个清白的女孩子,所以才心甘情愿地娶她,甚至在婚后对她百般容忍。
可结果呢?
这一切,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她为了嫁进方家,为了方家的财产,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欺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