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松开手的时候,方鹿鸣的手背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
那是她刚才盖章“宣示主权”时顺便留下的。
方鹿鸣盯着那个牙印,喉结上下滑动,半晌没憋出一个字。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到这种把“趁火打劫”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女人。
“行了,别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既然协议达成了,那我们就开始第一疗程。”
白琉璃拍拍手,动作利索地从包里翻出一个针灸包。
那布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展开后,排排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寒芒。
方鹿鸣的视线落在那些细长的银针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现在?”
“不然呢?选日子不如撞日子,趁着你现在心态还没崩,赶紧试一针。”
白琉璃指了指卧室的大床,“上床,裤子脱了。”
方鹿鸣脸上的温度一下上来了。
他虽然瘫痪了,但知觉并没有完全消失,尤其是这种私密的话题,让他那颗禁欲多年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白琉璃,你能不能矜持点?”
“矜持能让你站起来吗?我看你磨磨蹭蹭的是不愿意配合?那好,我上去睡了,你自己坐这儿吧。”
“不是,我、我愿意,”方鹿鸣急得解释,脸又红了一个度。
白琉璃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小样还制服不了你。”
说着就直接上手推方鹿鸣的轮椅,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推一辆运货的手推车。
“方大总裁,你现在是我的病人,在医生眼里,你就是一块五花肉,不分肥瘦更不分男女!再说了,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见过?由此你喝多了,还是我给你换的睡衣,也没见你这么扭捏。”
方鹿鸣被噎得差点顺不过气。
他被白琉璃半扶半拽地弄到了床上。
由于腿部没有力量,他只能任由白琉璃像摆弄牲畜一样,把他摆成平躺的姿势。
白琉璃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小腹。
方鹿鸣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你……你别乱摸啊。”
“谁乱摸了?我这是在找穴位!你这腹肌练得不错啊,就算瘫了也没松垮,看来平时没少偷偷做复健。”
白琉璃一边吐槽,一边手脚麻利地把他的长裤褪到了膝盖以下。
空气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暧昧。
白琉璃并没有像方鹿鸣预想的那样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的神情在触碰到银针的那一刻,变得异常专注。
她纤细的手指捏起一根长针,对着方鹿鸣大腿根部的环跳穴,找准位置,快准狠地刺了下去。
“嘶~”方鹿鸣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股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有感觉了?”白琉璃眼睛一亮,手中的动作没停,接连几针分别扎在梁丘、血海和足三里。
“有点……酸。”方鹿鸣的声音有些沙哑。
“酸就对了,说明你这经络还没彻底死透。”
白琉璃一边捻动针柄,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