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说完这话,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都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方鹿鸣也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给噎了一下。
让他亲回来?
这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她坐在自己腿上,凑过来时那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那股混着酒气的香甜味道。
屁股上被针扎过的地方,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秒被警惕和怀疑所取代。
一个正常的女人,会随身带着针吗?还用针把人扎晕?
她到底是什么人?
方鹿鸣的眼神暗了下来,看向白琉璃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
白琉璃被他看得心里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里里外外都被他看了个透。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那个……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我上班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像只被猎人追着的兔子,转身就往门口跑。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红的像红屁股的脸被现。
“等一下。”方鹿鸣叫住了她。
白琉璃停下脚步,没敢回头。
“你脖子上的睡裙带子,歪了。”
白琉璃一愣,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果然,左边的吊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了小半个肩膀。
她的脸火辣辣的,这下又红又烫。
她飞快地把吊带拉好,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了。
方鹿鸣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了扬。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转动轮椅,回到餐厅,张妈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先生,您的早餐。”
“嗯。”方鹿鸣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白琉璃没动过的那份早餐上。
小米粥,煎蛋,还有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
他拿起手机,给高特助了条信息。
【去查一下,白琉璃身上为什么会带针。】
他要知道这个女人所有的秘密。
……
白琉璃一路狂奔到别墅区门口,向安宁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的天,你这是被狗追了?”向安宁看着她气喘吁吁、脸颊通红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比被狗追还可怕。”白琉璃拉开车门坐进去,大口地喘着气。
她脑子里现在还回荡着方鹿鸣那句“你强吻了我两次”。
真是丢死人了。
“怎么了?方鹿鸣那瘸子又欺负你了?”向安宁动车子,关切地问。
“没有。”白琉璃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是我……欺负他了。”
“你欺负他?”向安宁一脸不信,“就他那张臭脸,你能欺负得了他?”
“唉,一言难尽。”白琉璃靠在椅背上,感觉心好累。
她决定了,以后再也不主动去招惹方鹿鸣那个狗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