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瀚文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游戏手柄。
他看到一个戴渔夫帽的陌生男人弯着腰,手伸在围栏里,小朋友哭得撕心裂肺:“我操!人贩子!”
白瀚文反应极快,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朝高特助抡了过去。
“啪!”
扫帚柄结结实实抽在了高特助的后背上。
“啊!”高特助吃痛地捂着后背,攥紧手里那几根头,撒腿就跑。
“站住!别跑!偷小孩的别跑……”
白瀚文追出巷口,看着高特助用百米冲刺的度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然后掏出手机拨了11o。
“喂?警察吗?有人偷小孩!对,就在柳树巷,一个戴渔夫帽的男的,一米八几,穿黑色冲锋衣……”
高特助一口气跑出三条街,躲进了他停车的巷子里,上气不接下气地瘫倒在驾驶座上。
他摊开手掌,几根乌黑的细软头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拿到了。
虽然过程有点惨烈。
高特助顾不上后背火辣辣的疼,动车子,直奔市里最好的私人检测机构。
加急。最快出结果。
当天晚上。
高特助坐在方氏集团地下停车场的车里,手里捏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印着检测机构的1ogo,里面装的,是方鹿鸣和那个小朋友的dna比对报告。
方鹿鸣的样本是高特助从他的私人理师那里拿的,方总每次理都在固定的地方,头样本轻而易举。
但小朋友的样本……高特助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背,决定永远不提今天被扫帚抽飞的事。
他捏着信封,犹豫了整整五分钟。
要不要先拆开看一眼?
不行。这是方总的私事。他一个特助,不能越界。
高特助甩了甩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拿着信封上了电梯,直奔方家别墅。
他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方家别墅的大门敞着,客厅里灯火通明,但气氛诡异得很。
高特助一进门就感觉不对。
温黎黎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跟方鹿鸣说着什么。
方鹿鸣坐在轮椅上,脸色极差。
而茶几上,摆着一张照片。
高特助凑近瞟了一眼,心脏差点停跳。
照片上是白琉璃,从密林蓝甜品店走出来,身后的玻璃门里映着一个男人的轮廓。
温黎黎的声音尖细而得意:“鹿鸣哥哥,你看清楚了,这是昨天晚上拍的。你的好太太,背着你去跟前男友幽会呢。”
方鹿鸣没说话,但他握着轮椅扶手的指节已经起筋。
高特助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
完了。温黎黎这个疯女人又来搞事了。而且这次,时机卡得太精准。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方鹿鸣的视线已经转了过来。
“东西拿到了?”
高特助一愣,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信封往身后藏了一下,但方鹿鸣已经伸出了手。
“给我。”
高特助硬着头皮,把信封递了过去。
温黎黎的脸上闪过一丝好奇:“什么东西?”
方鹿鸣没理她,接过信封,放在了膝盖上。他没有当场拆开,只是低头看了那个信封两秒,然后抬起头,对温黎黎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鹿鸣哥哥、”
“高文德,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