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瀚文这话一出,王凤丽和白峰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琉璃啊,你别在意,你弟弟也是被逼急了。”王凤丽翘着兰花指,慢悠悠地开口,“三万块对你来说算什么?就是你做几次身体的钱。你总不能看着你亲弟弟被人剁手指头吧?”
白峰也把滴水的鱼桶往旁边挪了挪,瓮声瓮气地附和:“就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赶紧把钱给你弟,再说了,我那鱼竿也该换了,五万块,不多。”
白琉璃看着眼前这三个理直气壮的吸血鬼,已经气的没脾气了。
“哦?假怀孕?”白琉璃慢条斯理地放下粥碗,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你去说啊。说了你就是个大傻x。”
“你!”白瀚文被白琉璃骂的语塞。
“我什么我?”白琉璃站起身,一步步朝白瀚文走过去。
她今天穿着一身家居服,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却让白瀚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白瀚文,我问你,你觉得方家是傻子吗?假怀孕这种事,能瞒多久?你以为他们没查过?”白琉璃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流产那件事,方家上下都知道。他们现在护着我,不过是看在方鹿鸣的面子上,看在方家需要一个女主人堵住悠悠众口的份上。”
“你现在去闹,唯一的后果就是我被扫地出门。”
“我被扫地出门了,你们一分钱都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你那三万块的赌债,就等着人家上门来收吧!你妈的麻将搭子,也该散了!还有你,”她把目光转向白峰,“你的宝贝鱼竿,我看你拿什么换!”
白琉璃这一番话,直接浇灭了白家三人的嚣张气焰。
他们最怕的是什么?就是白琉璃这个印钞机没了!
王凤丽的脸色变了又变,赶紧上来打圆场:“哎呀,琉璃,你弟弟跟你开玩笑呢!瀚文,快给你姐道个歉,怎么说话呢!”
白瀚文虽然不服气,但一想到那三万块的窟窿,也只能憋着火,不吭声了。
白琉璃看着他们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
“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她眼神一冷,突然伸手,快如闪电地在白瀚文的大腿上某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这一下动作极快,而且被宽大的家居服袖子挡着,王凤丽和白峰根本没看清。
白瀚文只觉得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上。
“啊!我的腿!我的腿怎么没知觉了!”白瀚文惊恐地大叫起来,他想站起来,却现自己的两条腿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瀚文!你怎么了?”王凤丽和白峰吓了一跳,赶紧去扶。
可无论他们怎么拽,白瀚文都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白琉璃!你对他做了什么!”王凤丽尖叫着质问。
白琉璃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弟弟,声音冷得像冰:“没什么,就是让他提前体验一下坐轮椅的感觉。免得他以后真的被人打断腿,适应不过来。”
她家可是中医世家,爷爷更是被誉为“华佗再世。”
治治这个赖皮弟弟,简直小意思。
她弯下腰,凑到白瀚文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刚才按的是你的环跳穴,力道不大,大概半小时就能恢复。但如果我用点力,或者换个穴位,你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你……你这个疯子!你怎么会这些?”白瀚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他是真的怕了。
“我自从嫁到方家,学的东西多着呢。为了保护方鹿鸣我学了中西还学了跆拳道,所以别惹我!”白琉璃继续威胁道,“你要是敢把假怀孕的事说出去,我保证,方家还没把我怎么样,你就会先一步变成真正的残废。到时候,我给你买个最高级的轮椅,再请两个保姆伺候你吃喝拉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