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裴氏的情况就属于开拓。
陈氏主宅内。
听着来自下人的汇报,陈泽民眼中若有所思。
这段时间,裴氏带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不管是裴氏的拒绝合作,亦或者这次的处理结果,都与他预期不同。
这让他隐隐生出一种,事情要脱离掌控的错觉。
相比于陈泽民表面上的平静,陈泽西在听闻此事之后,愤怒的情绪几乎都写在了脸上,“二哥,裴氏这么做,分明是不把我们陈氏放在眼里。若是这些世家子弟就这么被处决了,我们不站出来阻止,我陈氏的面子往哪放。”
陈泽民微微皱眉,质问道,“阻止,我们以什么名义去阻止,难道是想承认这事是我陈氏在背后指使的,还是说直接对裴氏动手。”
陈泽西争辩道,“可若是我们不站出来说话,以后这些底下的世家,日后岂不是一个个阳奉阴违。况且,就算对裴氏动手又如何。他裴氏能在金淮郡城安稳做生意,还不是凭借我陈氏的声望。若是您还顾忌元霸那,大可不必。个人得失,又岂能与家族荣誉相比。”
“像裴氏这等跳脱的世家,更需以雷霆手段镇压下去。”
陈泽民深深看了陈泽西一眼,这才开口解释道,“你可有想过我陈氏下场的后果,这金淮郡中,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此事。我们要做的,并不是把裴氏彻底推向对立面。”
“若是所有事情,都由你这般处理,才是没了退路。此事休要再提,我自有决断。裴氏的事,你也不必插手了。”
见陈泽民这么说,陈泽西知道说再多也是徒劳。他并没有继续争辩,但眼中的不甘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二哥,那就小弟就先告退了。”陈泽西道。
陈泽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陈泽西的离开。
事实上,所谓家族面子都是假。真正原因,还是他在裴氏碰了壁,心中一直耿耿于怀。
但凡有机会,就不遗余力在陈泽民面前进言。
身为陈氏家主,他又岂会看不清陈泽西这点小心思。
只不过,他懒得去揭穿。
个人情感从而影响家族利益的事,在每一个世家之中并不少见。
而家主的责任,就是尽可能避免这一点。
相比于此事,他更在意的远宏二期的退售情况。
流言这种东西,都只是言语上的,实际上的反馈有多少就未尝可知的。
远宏二期退售才是实实在在的。
然而。
经过这些日子调查,他现远宏的退售情况也远没有达到预期,依旧保留差不多四成。
可以说,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和结果。
尽管他不知远宏二期造价几何,但这保留四成大概率还能保证项目的顺利推进。
就在陈泽西离开不久,一位黑衣男子进入了宅中。
陈泽民问道,“可有查清楚,是哪些世家还参与了远宏二期的预售。”
黑衣人沉声道,“裴氏那边对名单把控得很严,目前只查出两家与远宏二期预售相关联。”
陈泽民追问道,“哪两家?”
黑衣人道,“金陵宋家和金陵唐家。”